林凡刚走出医院大门，烟蒂在脚边弹了弹，火星子烫了脚趾一下，他骂了声操，弯腰碾了碾，往地铁站冲。这节骨眼上不能迟到，新来的那个网红老板又盯紧了，上次差点因为他慢了五分钟，全部门加班到半夜。

地铁上拥挤，人挤人的，他被夹在中间，手机信号时好时坏。刚收到条微信，是隔壁外科的张扬发来的，说新来的老总又撺掇他搞什么创新疗法，说是非营利性的，其实就是嫌他们那套老办法慢，想搞点花里胡哨的博眼球。

林凡嘴角一撇，这帮人啊，就知道搞形式主义。他掏出手机，回了个字：“玩不起就别玩。”

地铁到站，他挤出去，拐进街角整改过的小吃街。最近这地儿火得跟三样，不就是因为那家开了十年的老面馆突然冒出了个“非遗传承人”的名号，生意火爆到天天排队？林凡熟门熟路，绕到面馆后门，趁着人少，麻利地从消防箱里摸出把螺丝刀，捅开了后门一块砖，借着通风口爬了进去。

面馆后厨，冰柜里堆满了食材，他目光一扫，嘴角勾起。还真让他逮着了，前几天刚从一个走私货车上顺出来的新鲜燕窝，被那傻逼老板扔在角落发霉了。正好，晚上老来得罪他，得好好补补。

正在他动手往自己包里塞燕窝的时候，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。他警铃大作，悄悄拉开一条缝，只见三个穿着皮夹克的小混混正围着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抢东西，小姑娘死死护着书包，哭得梨花带雨。

林凡冷笑一声，这种事见得多了，不过这次他管定了。从小混混手里夺过书包，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踢过去：“滚。”

那帮小混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，互相使了个眼色，都想撂倒林凡立威。林凡嗤笑一声，不退反进，一招“顺藤摸瓜”，手指如电，精准地弹在为首那男的腕骨上。那人惨叫一声，手里的砍刀当啷落地，抱着手蹲在地上嚎啕。

剩下两个见状，吓得连滚带爬跑了。林凡捡起地上的书包，递给还在发抖的小姑娘，低声说了句：“没事了，快回家。”

小姑娘接过书包，怯生生地道了谢，眼泪还在不停掉。林凡没多说什么，转身出了面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