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拍戏就拍糊：别想一步登天

林薇站在世纪初的摄影棚门口，手里攥着那份刚签下的合同，手心都出汗了。前台小姑娘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，此刻像根刺，扎在她心窝子上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 里面比她想象中更气派。巨大的摄影棚，几台摄像机闪着寒光，几个工作人员围着导演低声讨论。林薇站在原地，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片场的路人甲。合同还在她口袋里，像块烙铁，烫得她手心发麻。 导演抬头看见她，皱了皱眉：“这谁啊？” 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，上下打量了林薇一番，嘴里啧啧两声：“小林啊，这是你新来的搭档？看着……有点眼生啊。”声音带着明显的嫌弃。 林薇赶紧鞠躬：“是我，导演您好！我会努力的！”声音都有些发颤。 导演挥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赶紧去换服装。今天拍的是个重要场景，你可得认真点。”说完就扭头跟其他人讨论去了，根本没多看她一眼。 林薇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抠进肉里了。她知道，这就是娱乐圈的现实。没背景，没资源，只能靠脸吃饭，可这张脸，在人家眼里连菜都算不上。 换服装的时候，林薇被分到了一个群演。导演组临时加戏，让她演一个被打晕的小丫鬟。林薇心里一百个不乐意，但干啥也得先干完。结果刚上台，就被一个替身演员推倒了，头磕在地板上，顿时一阵眩晕。 她强撑着站起来，却没注意到导演正举着摄像设备对着她。等她反应过来，导演已经总结了现场。虽然只是个小角色，但林薇被拍到了狼狈摔倒的画面。 晚上收工，林薇坐在化妆间发呆。手机突然震动，她一看，是签约公司的经理发来的消息：“小林啊，今天表现不错啊，挺能吃苦的嘛。” 林薇心冷了半截。这算哪门子夸奖？还不是因为她服软，才没被直接开除。她回了个“嗯，谢谢经理”，就关机了。 第二天，开机仪式上，导演宣布：“通告一下，昨晚我们小林表现突出，剥壳奖一个，下周直接调进女二组！”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让所有人听见。 林薇愣在原地，满脸不可思议。剥壳奖？这是剧组的一种玩笑说法，专门颁给表现最差的新人。她明明被导演嫌弃，怎么突然翻脸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