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悟空的最新技能是熬夜

老王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灭了。他晃了晃脑袋，烟味呛得他眼皮直跳。垃圾桶这玩意儿，填不饱肚子，还能当个啥镜子的，照照自己这副行尸走肉样。 刚转身想走，兜里跟有思想似的，哗啦一声掏出个东西。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片，颜色灰扑扑的，边缘磨得锃亮。老王皱眉，这谁扔这玩意儿啊，还带抛光的？伸手捡起来，入手冰凉，感觉不到电子设备该有的温度。 他折了折，想看看厚度，金属片却纹丝不动，跟焊死的一样。老王扒拉了两下，哎呀一声，背面露出个小豁子，豁子里夹着俩小字，用指甲抠出来，一个“悟”，一个“空”。 “悟空？这不是那猴哥的名字吗？”老王嘀咕，“谁扔这破玩意儿啊，还姓悟？猴哥能跟悟字扯上关系？” 他试着弯腰，金属片跟钉在地上似的，使不上劲。老王火了，膝盖往地上一砸，金属片晃悠了几下，但就是不动。他泄气地站着，看着那玩意儿，心里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有病吧，块板砖还跟狗皮膏药似的。” 正烦着呢，屁股后面突然传来个声音：“喂，你是不是找它很久了？” 老王猛一回头，吓一跳，墙根底下蹲着个猴。正是他捡到的那只，浑身灰毛，唯独屁股是红的，两个眼睛贼亮。这不就是他管叫“悟空”的小东西吗？怎么跟个装神弄鬼的中华圣手似的？ 悟空晃着那条红屁股，手里还拿着个苹果，苹果皮啃得乱七八糟，露出个红瓤瓤的果心。它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尾巴晃悠得跟拨浪鼓似的。 “你他娘的逗我玩呢！”老王举着那块金属片，“你小子是不是傻了？扔垃圾堆里，我还能寻到？” 悟空歪着头，用爪子比划，指了指金属片，又指了指自己，最后指了指老王兜里的烟。老王一拍额头，这猴贼精，用它那三十六变脑回路琢磨他呢。 “听好了，猴哥，”老王从兜里掏出根红塔山，扔它面前，“别他娘的跟我耍心眼。这玩意儿放那用，我抽完给你。” 悟空叼着苹果核，眼珠子转了两圈，突然嗷一嗓子，撒腿就跑。老王刚想骂，就见街角那边围了一群人，指指点点，好像在看个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