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跟着外星人干啥

垃圾桶边，老王蹲下身，掏出兜里最后两块钱，买了包最便宜的红塔山。点上烟，眉头皱着看垃圾桶里的东西。烟屁股抽出一截，火星子噼啪响。垃圾桶里半截砖头，几个烂塑料袋，还有半块发硬的烧饼。 “嘿，人啊，就不能活得简单点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手指扒拉砖头底下，摸到个硬硬的玩意儿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破旧的皮球，球面皱巴巴的，有几个大破洞，线都断了。缝补过的痕迹，边角还沾着点泥土。 老王掂了掂，轻飘飘的，丢到一边。“破球，扔了吧。”他想。 突然，皮球轻微颤动了一下，接着，“噗”一声，球口里钻出个小脑袋。是个毛茸茸的小脑袋，黑眼睛忽闪忽闪的，长着两根短短的尾巴。小猴子，背对着老王，后脑勺碰上他手背。 老王吓一跳，猛地往后缩手。“嘿，你他妈还真能整！”他没扔皮球，后背靠着垃圾桶，看着小猴子。小猴子转过头，舔了舔爪子，咧开嘴，露出两颗尖牙，对着他“吱吱”叫了两声。 老王被逗乐了，蹲下来，伸手想摸摸它。小猴子一躲，没让他碰到。它跳到旁边一堆烂纸里，蜷成一团，小脑袋埋在爪子中间。 “小家伙，你从哪儿钻出来的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从兜里掏出半块烧饼，掰一小块，扔给它。小猴子叼着烧饼，跑到老王脚边，偷偷瞄了两眼，又跑开了。 老王叼着烟，看着小猴子。烟头上火星子明明灭灭，映着小猴子的毛茸茸的小脸。“算了，看你可怜，跟了你吧。”老王站起身，走到巷口，喊了辆出租车。 司机是个胖子，叼着烟，抬头看了老王一眼。“去哪儿啊？” “城东，住两天。”老王说。 “行，煤城小区，东南门，五号楼，三零三。”胖子把车开起来，后座上还放着个鼓鼓囊囊的包。 小猴子蹲在老王脚边，看着车窗外飞驰的街景。它忽然往前跳一步，抓住老王裤脚，用爪子拍了拍他腿。老王低头一看，小猴子仰着脑袋，黑眼睛里好像有话要说。 “你想干啥？”老王笑了，蹲下来摸摸它脑袋。“走，跟大爷去住个好宾馆，吃顿好的。” 车在煤城小区停下，老王付了车费，胖子还要收钱，被老王抢过包，塞给司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