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这生活没法过

刘大脑袋哼唧哼唧地晃到茶水间，嗓子眼干得冒烟，一眼看到李凡桌上的水杯，眼睛都亮了。伸手就要抢。 “我说，兄弟，你这杯水挺好看啊，能借我润润嗓子不？”刘大脑袋挤眉弄眼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 李凡眼疾手快，把水杯往旁边一晃：“别介，刚泡好的，还挺香。你要是想喝，我给你冲杯新的。” “哎呀，那多麻烦……”刘大脑袋不死心，伸手就想直接拿。 “啪！”李凡伸手一挡。 “干嘛啊这是？有话不好说？”刘大脑袋不高兴了，脸一耷拉。 “因为你刚抢过三次我的零食，又把我的笔当牙签用了，还把我的文件夹当风筝放……这算不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？”李凡摊摊手，一脸无辜。 “那不一样！我那是误……呃……”刘大脑袋发现理亏，开始结结巴巴。 “都啥时候了还误？等你把办公室翻成狗窝再说是误会？”李凡嘴上不饶人，还是起身倒了杯水递过去，“喏，喝吧，我泡的枸杞红枣，养生。” 刘大脑袋接过去，仰头一饮而尽，咂咂嘴：“嗯，不错不错，挺甜的。” “那就好，慢点喝别呛着。”李凡看着他，心里叹气。这货是砂锅底，砸不烂，泡不软。 下午三点，阳光正好，办公室里气氛祥和。刘大脑袋却突然开始扭动，嘴里发出“咯咯咯”的怪笑。 李凡正跟客户打电话，听到这笑声一愣：“大脑袋，你……抽风了？” “哈哈哈，太好玩啦！”刘大脑袋突然扑过去，抱住了李凡的腿。 李凡差点被绊倒：“你干嘛呢？！” “你看你看！”刘大脑袋把脸埋在李凡的工位下，指着一个角落，“那是什么？一只大蚂蚁！”他伸出脚，用力碾了过去。 李凡：“……” 挂了电话，李凡怒视刘大脑袋：“你 pii zi 了吗？我的新熨斗就放在那里！” “哎呀，不小心……”刘大脑袋缩回头，“它太逼真了，跟真的一样，我以为是模型呢。” 李凡气得说不出话，指着门口：“你给我出去！我需要安静上班！” “好嘞！”刘大脑袋立正敬礼，然后“嗖”地一下窜了出去，站在楼梯口冲他做鬼脸。 李凡靠在椅子上，揉着发酸的太阳穴。这生活，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，要和一个沙雕保镖绑定终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