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玄符中医馆

“张老头，你这脉搏又玄乎了！”王浩一边搭着老张头的胳膊，一边嘀咕，“左关脉弦紧，右寸关洪大，按你说法是‘肝郁化火，心脾两虚’，可这舌苔又厚又黄，看着像吃坏了肚子似的……” 老张头往后一仰，眯着眼睛瞅着王浩，嘴角抽了抽：“小子，你这‘望闻问切’，比上回还乱。我开个‘疏肝解郁汤’，你非要给我配点‘回阳救逆’的……你说你邪性不邪性？” 王浩嘿嘿一笑，挠了挠头：“张叔，我这叫‘中西结合’，懂不懂？你这老祖宗传下来的‘五行生克’，配上我这‘符到病除’，绝对错不了！” 老张头没接话，自顾自从柜台底下拖出个木箱子，在里面翻了半天，最后摸出个黄澄澄的破布包，倒出一把皱巴巴的符纸。他嘟囔着：“你这破符纸，沾了霉味儿，还能灵光？” 王浩赶紧凑过去，伸手想接，老张头一躲：“别碰！这叫‘请神容易送神难’，你手气不好，沾了邪气！” 王浩撇撇嘴，悻悻地退到一旁。只见老张头掐着两根指头，对着符纸念念有词，嘴里还咕哝些听不懂的词儿。他幅度不大，但那两根指头时而如灵蛇出洞，时而如老鹰捕食，看得王浩眼花缭乱。 “张叔，你这是在干嘛呢？”王浩忍不住问道。 “画符！”老张头头也不回，“这叫‘五雷正法，驱邪避晦’，你那几个闹病的，十有八九是撞上了不干净的东西！” 王浩听着直摇头，但他还是好奇， sneak 一眼，只见老张头一张嘴，喷出一口唾沫，正中符纸中央。符纸猛地一颤，上面随即浮现出些扭曲的鬼画符，黑乎乎的，透着一股子阴森。老张头又用手指蘸了点唾沫，在那符纸上划拉几下，那符纸顿时哗啦一响，散发出一股子刺鼻的香味，像是松香和硫磺混合在一起的。 “成了！”老张头擦了擦手上的符纸，脸上露出一丝得意，“给我方才那来个‘中气不足贴’，贴上保准管用！” 王浩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符纸，只见上面印着一个胡须乱翘、面目狰狞的鬼怪，旁边还写着五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“壮阳补气”。 “张叔，你这‘壮阳补气’，贴上不会把人贴成‘壮阳补鬼’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