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那日午后，玄符中医馆里闷得能切菜。知了在窗外声嘶力竭地叫着，老张头却对着一碗药引子发愁。药方是他亲笔开的，里头的药材都是上等的，可熬了三锅，味儿还是淡得像白开水。他叹了口气，往旁边的针灸柜上一靠，搅了搅手指头。 “我说王娃子，你这符咒再邪乎，也别把祖宗传下来的本事都忘了。”老张头的声音grитч着，带着点抱怨，又有点无奈。 小王正对着香炉刻符，闻言抬起头。他脸上沾着点墨，头发也被刮痧板弄得乱糟糟的，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不正经。听到老张头的话，他嘿嘿笑了两声，把符纸往火盆里一扔，火星子溅起来，落在他的胳膊上，燎了个小包。 “张叔，您这话说的，我这算哪门子邪乎？这不就是变了个花样嘛。”小王嘴上硬，手却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个本子，翻到一页，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符号。 “嘿，你看你这‘中气不足贴’，贴上ixi克斯，老半天不起效！”老张头指着那本子，摇着头。 小王也不恼，反而凑到老张头面前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张叔，您这就不知道了吧？我这叫‘磨人’符！得让您给病人贴着，等那病人自己熬不住，喊一嗓子，这符才算生效。” 老张头听得一愣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：“你这娃子，净会耍贫嘴。” 话音刚落，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两个小伙子捂着脚尖，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，后面跟着个急得满头大汗的姑娘。 “大夫，快看看我家老头子，早上还好好的，这会儿突然脚跟发凉，还一阵阵发软，走不了道。”姑娘拉着医生的手，声音都带着哭腔。 老张头连忙起身，扶着小伙子的胳膊，搭了搭脉。那小伙子脸色苍白，脉象虚弱得像停了摆。 “中气不足，阴寒侵体……”老张头皱着眉头，边说边在本子上记着什么。 小王在一旁看得直摇头，趁人不注意，从怀里掏出张符，往小伙子脚后跟上一贴。那小伙子杀猪似的叫了一声，往后缩了缩。 “哎哎哎，别动！”小王摆摆手，一边念叨着什么，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个铜钱，在空中划了几个圈，猛地往小伙子脚底下一拍。 只听“咔”的一声轻响，那小伙子突然“噌”地一下站直了身体，脸上也舒展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