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山下风云

林尘喘着粗气，靠在歪脖子老槐树上歇脚。柴火在扁担两头堆得像小山，夕阳晒得火辣，木头都烫手。他抠了把泥巴扔进嘴里嚼着，解解渴，也压压火气。 “小翠这丫头，不知道又跑哪儿野去了。” 林尘嘀咕着。刚进村就催他上山砍柴，说是给奶奶熬药。他心眼小，就想着多砍点，让她少操心。这鬼山道，树倒是多，但都是硬骨头，砍半天才几根像样的。累是累，可一想到村口那片桃林，他又来劲儿。 往前走，看见几个村里后生在田埂上赌牌。几块破瓦片当赌资，吆喝声震天。林尘哼了一声，背着柴火从他们旁边绕过去。他跟这些人合不来，嘴上都欠，动不动就抬杠。不过，有一次他差点被几个喝醉的推下悬崖，心里还是有点后怕。 刚进村口，就见村口歪脖子老槐树下围着一群人。林尘 curiosity 上来，也凑过去看热闹。原来是小翠的奶奶，脸煞白地坐在地上，旁边几个老娘们正劝着。小翠就站在旁边，眼圈红红的，不敢看人。 “大娘，这是怎么了？” 林尘问。 “哎哟，这不是小翠的奶奶嘛，前两天上山采药，摔了一跤，腿疼得下不了床。” 一个婶子指指地上的老太婆。 林尘这才注意到，老太婆脸色蜡黄，嘴唇发紫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他皱了皱眉，朝小翠努努嘴：“小翠，你干嘛去了？” 小翠脸一红，低下头：“奶奶怕我……” “行了，别闹了。” 林尘打断她，走到老太婆身边蹲下，搭了搭她的脉搏。老太婆浑身冰凉，脉如游丝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可不是普通摔跤那么简单。 “这脉象……” 林尘眉头紧锁，“你们谁懂行？” 几个婶子面面相觑，谁也不懂。林尘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都别围着了，我带奶奶下山，找郎中瞧瞧。” 小翠眼睛一亮，赶紧帮忙收拾柴火。几个后生也凑上来想帮忙，但被林尘眼神一瞪，又缩了回去。 下山路上，林尘背着柴火，搀扶着老太婆。老太婆腿一软，差点栽倒。林尘急了：“咳咳，我背你！” 他弯腰，把老太婆背起来。老太婆惊得不行，想挣扎又没力气，只好闭上眼睛。林尘背着她，一步一步往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