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那晚的小意外

乔乔站在会议室门口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框。这会议室她何止熟悉，简直是她的噩梦常发生地。上次部门重组，她差点被裁，上次项目汇报，她因为紧张把PPT全翻乱了。今儿个又是什么？难道老板又看上她哪根头发，想给她升职了？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。 HR在里面喊：“乔乔，你进去吧。” 乔乔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里面坐着两人，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，另一个是平时挺和善的总监林姐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凝滞的气氛，像暴风雨前的宁静。 “乔乔，坐。”林姐指了指旁边椅子。 乔乔坐下，后背挺得笔直，心里把“屎都吃”三个字默念了八百遍。果然，HR紧接着开口：“乔乔啊，我们公司最近在筹备新项目，需要添人手。你能力和态度都挺突出，想问问你，愿不愿意加入这个项目组？” 乔乔愣了两秒，然后笑了：“谢谢总监，我很愿意。” 林姐点点头，转向那个陌生男：“徐总，那这事儿就交给你了，你跟乔乔具体谈谈吧。” “好。”徐总点点头，视线落在乔乔身上，那眼神太深邃了，看得乔乔有点发毛。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，乔乔感觉自己像在参加高考。徐总抛出各种专业问题，刁钻得她差点抓耳挠腮。好不容易熬到结束，徐总却突然说：“乔乔，你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个饭，就当是谈谈心。” 乔乔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什么节奏？面试结束了还请吃饭？难道是觉得她答得不好，想再多聊聊？她正琢磨着怎么拒绝，徐总却已经报出了一家餐厅名字：“城南那家‘老地方’，七点，不见不散。” 晚上六点五十，乔乔站在餐厅门口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特意选了条熟稔的路，结果还是差点被一辆突然拐过来的车撞到。她甩甩头，加快脚步走了进去。 包厢里人不多，徐总已经在了，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。 乔乔坐下，刚要开口，徐总突然合上手机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：“怎么来得这么晚？” 乔乔心里咯噔，这反应……难道是看出她故意迟到了？她清清嗓子：“路上有点堵车。” “哦。”徐总点点头，突然靠近一步，“上次你说你大学是学设计的，能给我看看你的作品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