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醒来，这世界不对

“妈的……头好痛。”我睁开眼，视线有点模糊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被一万只苍蝇集体蹦迪。 “嘶……”我伸手揉了揉太阳穴，动作有点僵硬，好像睡了很久，又好像只闭了眼几秒钟。 这是哪儿？ 我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 古旧的木梁，斑驳的墙壁上糊着褪色的墙纸，角落里堆着些杂物，灰色的水泥地，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混合着什么香火味道，有点呛人。 最刺眼的是墙上挂着的两个大红灯笼，样式有点老，但看着就喜庆。 这……这跟我在医院醒来的感觉不一样啊。 我挣扎着下地，脚踩在地板上嘎吱响，这地板看着就年头长了。 “咕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 我低头看了看，这身穿着……啧。 灰扑扑的粗布T恤，洗得有点发白，底下是一条同样材质的裤子，还有一双硬邦邦的布鞋。 手抓在身前的口袋里，摸了摸，口袋是空的。 我不是应该……在出车祸后，被送进医院抢救吗？怎么穿得跟个要饭的似的，还醒在这儿？ 我猛地站直身体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 车祸……医院……医生……护士…… 这些记忆碎片有点乱，但似乎是真的发生过。 那这里呢？这是哪儿？ 我走到墙边，伸手摸了摸那个褪色的墙纸，入手粗糙，带着点霉味。 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，紧接着是“砰”的一声关门巨响，还有几声低声的议论。 “老王，你这手艺，也忒急了吧？门都让你给撞坏了！” “我这不是急着回去带孩子嘛，谁知道这院儿里突然挤进来个……呃，这孩子看着怪怪的。” “啧，一个半大的孩子，拎个破包就来了，也不问问咱们，真是没规矩……” 我皱了皱眉，下意识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。 透过墙缝，隐约能看到外面是些穿着各异、面带怒容的人影。他们中间似乎还夹着一个……穿着睡衣，一脸疲惫的中年男人？ 睡衣？这大半夜的？ 我脑袋嗡的一声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 这世界……绝对不对劲。 “谁啊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，“嚷嚷什么呢？大半夜的不睡觉，鬼叫唤呢？” “王叔！您还睡着呢！老李家的屋顶漏了，水都快淹到屋里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