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会说话的剑

脑子里还是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小虫子在爬。我晃了晃脑袋，视线才勉强聚焦在面前。雕花的木床，手边是个小木桶，里面飘着几片草药，散发出一股子草药和霉味混在一起的怪味儿。 “嘶……”我伸手探了探自己的肚子，软乎乎的，一点都不像之前在病床上挂着营养液的感觉。低头看了看，身上穿着粗布的裤子和小衫，料子粗糙得扎屁股，但看起来还算干净。 不是医院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，四面墙壁糊着泛黄的草纸，窗户上贴着糊了彩纸的窗花，样式有点老，但看着挺仔细。屋子里的家具不多，除了床，就是一个木柜，一个矮木桌，还有几把木椅子。 “这是哪儿？”我喃喃自语，试着站起来，脚踩在木地板上，嘎吱嘎吱响。这屋子看着挺古色古香，但处处透着一股子旧和破败。 就在我打量屋子的时候，眼角的余光瞥见木柜上放着一个东西。那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剑，剑格上有些裂纹，剑柄的布套破旧得都快散架了，露出了里面包着铁锈的木柄。 我好奇，伸手去拿。那把剑比看起来要沉，入手冰凉，带着一股子铁锈的腥味儿。我随手搭在手腕上，晃了晃，感觉重心不稳。 “这破刀子，看着都锈蚀了。”我心里嘀咕了一句，没太在意。 可就在我手腕晃动的时候，那把锈剑突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，发出“嗡”的一声低鸣。 我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差点把剑掉在地上。“什么情况？”我低头看向手腕上的剑。 那把剑的剑身在晃动中，微微颤动，似乎在回应我的动作。借着昏暗的光线，我甚至看到剑身上那层锈迹，似乎在微微蠕动。 “嘶……”我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，再次看向那把剑。 这……这破剑不会……会说话吧？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，这想法太过荒谬。我是个穿越者，我知道穿越这种事是假的，但……可刚才那声响，那震动，还有那仿佛活物般的锈迹蠕动…… 我咽了口唾沫，伸手轻轻拍了拍剑身。“喂，你……能听懂吗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手心里已经全是冷汗了。 那把剑再次震动了一下，幅度比刚才小了很多，但那“嗡”的声音，却像是一句清晰的回应，在我的耳边响起，像是有人用一种古老而沙哑的声音，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