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以不变应万变

我这手心那块玉佩，前两天还只是温烘烘的，像揣了个刚出炉的烤红薯，挺踏实的。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，那股热乎劲儿变得活泛起来，就跟个有小情绪的火苗似的，在我手心里钻来钻去。我就知道，有情况。 前两天才勉强能看见周围烟气里头的人影，现在这玩意儿直接在我手心里跳起迪斯科了。别说烟气了，就连对面院子张寡妇家烧的柴火味儿，我都能闻出来带着一股子孜然味儿。这变化也太快了吧？跟抢钱似的。 京城里头这日子，真是没法过了。早上出门，看见三叔家那大公子张浩，骑着高头大马，后面跟着一帮跟班，那派头，啧啧，跟个真滴王爷似的。我低着头赶紧绕道走，生怕撞着，被那帮小子看见，又要笑话我穷酸。他们这几个，都是爹走得早，娘又身体不好，家里没什么油水，全靠攀附张家、李家混日子。可偏偏仗着家里有点关系，一个个眼睛都长在屁股上了，看谁都不顺眼。 可偏偏今儿个，我绕着绕着，就绕到了他们必经的巷子口。那帮小子仗着人多，横冲直撞的，一个眼神就冲我甩了过来。我估摸着，又是那套老戏码，估计是看我这身衣服单薄，想讹点钱买烟抽。 我心里头冷笑一声，这帮废物，也就这点本事了。我手一翻，那块雷炸天的玉佩就出现在手心。这玩意儿现在在我手里，跟摆件似的，不，比摆件还瓷实。我瞅着对面那张浩，就当瞅着个屁。 那小子瞅见我站那儿没动，还以为我吃了枪药，立马就带人围了上来。为首的张浩，那脸扭曲得跟便秘似的，指着我的鼻子就骂：“穷鬼！你他妈眼睛呢？这么宽敞的巷子不走，非得往我们脚底下钻？” 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烂牙，说：“我走我的，碍着你们了？” 张浩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估计是被我噎住了，指着我说：“你！你……” 他后面那帮跟班也跟着起哄，什么“穷鬼”“废物”“笑面虎”的，唾沫星子乱飞。我当时心里就烦，懒得跟他们废话。手一抬，那块玉佩在我手心里“嗡”地一声，一股白光就射了过去。 那白光一闪，特快，快得就好像……就好像没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