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踢着拖鞋往里走，那鞋跟在地板上噔噔响，可客厅里除了他，静得跟藏了鬼似的。空气里头弥漫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刚拖地没干透，又像是放了太久的花露水。他皱了皱眉，总觉得这味儿有点冲。

“小李，你小子搞的鬼？”老王一边说，一边推门进去。客厅茶几上摆着个白色泡沫箱子，箱子上贴着张皱巴巴的便签，用红笔写着“紧急！求助！”三个大字。旁边 còn có 杯子倒了，水洒出来浸湿了半边箱子，里面有东西微微晃动。

老王凑近一看，箱子里是几袋皱巴巴的药材，旁边还扔着个玻璃瓶，瓶子裂了道口子，药粉撒出来沾在便签上。便签下面还压着张身份证，照片上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，眉眼间透着焦虑。

“这……”老王拿起身份证，上面写着“张强”。他翻箱倒柜找半天，只在瓶子底下摸到个皱巴巴的病历本。翻开一看，日期是三天前，诊断栏写着“急性胃炎，肝功能异常，建议立刻住院”。可下面备注栏却写满了各种中医术语，什么“脾胃虚弱，肝肾不和，需要调理”，字迹潦草得跟醉汉写的似的。

小李后脚就追进来了，一把抢过病历本：“王哥！你看你看，我就说这小子肯定出事儿！”

老王盯着病历本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这谁干的？”他指着备注栏，“这字迹……”

“我昨天给他瞧病，让他拿回去煎药！”小李挠挠头，“谁知道他今儿就出事了！”

正说着，门铃响了。老王拉开一条缝，吓了一跳——门外站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双手揣兜，表情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。男人抬起头，目光扫过两人，最后落在茶几上的箱子。

“张强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你那点破事，我全知道了。”

小李往后一缩：“你到底是谁？凭什么看我们…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男人向前走了两步，手里突然多把匕首，刀尖直指箱子，“东西留下，人我带走。”

老王握紧拳头，下巴抵住下巴：“有种从我这儿过去。”

男人冷笑一声，匕首往茶几上一拍，碎玻璃叮当乱响。“就凭你？”他突然伸手，指甲在空中划出几道残影，抓向小李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