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通天教主，大道之子又如何

王狗蛋啃着那块齁咸的烤饼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饼是他自己烤的，撒了盐、辣椒面，就着早上喂猪剩下的一点酱油，齁咸齁咸的，但好歹是热的，至少比那老光棍手里的百家饭强点儿。“妈的，这年头生意也不好做啊。”王狗蛋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，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 他这烧烤摊，就摆在城西的破庙门口。这破庙，原是哪位神仙的道场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衰败成现在这副鬼样子。庙门口人流量还算可以，毕竟饿的人多了，谁不 мечтает 顿口热乎的？王狗蛋就靠着这门本事，赚点辛苦钱，顺便修炼。 “来了来了，刚烤的，香不香？”王狗蛋吆喝着，手里麻利地刷着油。他的手艺不算顶精妙，但胜在火候到位，调味也合宜。顾客们虽然骂他“王八蛋”，但生意照旧。 正说着，人群分开，一个身穿道袍，头戴罗帽，面容倨傲的老者走了过来。老者气势不凡，周身隐隐有宝光流动，显然不是普通人。他走到摊子前，上下打量了王狗蛋一番，眉头微皱：“你这烧烤，味道倒是有趣。” 王狗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识货的顾客，往往意味着更苛刻的口味。他硬着头皮道：“老祖宗，您说哪儿的话？我这手艺，都是祖传的。” 老者冷笑一声：“祖传？哼，成道从封神开始，你这种凡夫俗子，也敢妄谈大道？” 王狗蛋一愣，这老者说话好生冲撞。他自认嘴笨，但还不至于这么没礼貌。王狗蛋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：“老祖宗，您是……” “贫道通天，道号通天教主。”老者自报家门，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王狗蛋顿时吓傻了。通天教主？那不是封神榜上的人物，圣人之一吗？他前几天还在丹书里看过通天教主的记载，没想到今天居然会亲自出现。 通天教主看着王狗蛋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，眼中闪过一丝轻蔑：“大道之子，又如何？你这种打杂的，也敢跟老子谈大道？” 王狗蛋吓得话都说不出来，只能拼命点头。他当然知道通天教主是谁，他可不敢跟圣人一般见识。 通天教主似乎觉得王狗蛋还算顺从，便微微点头：“罢了，看你倒是有几分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