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红云老怪，你欠我人情

王狗蛋啃着那块齁咸的烤饼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饼是他自己烤的，撒了盐、辣椒面，就着早上喂猪剩下的一点酱油，齁咸齁咸的，但好歹是热的，至少比那老光棍手里的百家饭强点儿。“妈的，这年头生意也不好做啊。”王狗蛋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，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 他这是在城东的集市摆摊，卖点小吃的，结果今天生意比昨天还惨淡。 别人摊位前都围满了人，他这儿冷冷清清，烤炉都凉了大半。王狗蛋看着几个路过的小孩子咽着口水看他烤饼，心里叹了口气。 “算了，做一天算一天吧。”王狗蛋把最后一块烤饼揣进怀里，收摊的时候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想起那老光棍的百家饭，心里一阵不是滋味。这年头，连个可怜的老家伙都照顾不好，他这做生意的，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。 刚走出集市，就看见前面围着一群人，好像在看什么热闹。王狗蛋好奇地凑过去，只见一个胖乎乎的老头，正在给一群小孩讲故事。这老头他有点眼熟，好像是在封神时期，因为抢东西被自己打了一顿的老妖怪——红云老怪。 王狗蛋记得，当年自己下山的时候，这老怪的宝贝瓶子被自己拿走了，打了他一顿，还把他赶出了山门。没想到，这老怪还活着，而且还沦落到给小孩讲故事的地步。 “这老怪，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了？”王狗蛋心里嘀咕着，忍不住伸手拉了拉旁边一个小孩的衣角。 小孩吓了一跳，差点哭出来。周围的人纷纷看过来，王狗蛋尴尬地笑了笑，放开了小孩的手。 红云老怪讲完故事，看见王狗蛋，眼睛一亮，连忙招手：“年轻人，来来来，过来听听，我给你讲个故事。” 王狗蛋心里有点不舒服，但还是走了过去。“你要讲什么故事？” 红云老怪神秘兮兮地一笑：“我给你讲个关于宝物的故事。” 王狗蛋皱了皱眉，但还是在红云老怪的要求下，坐下听了起来。 红云老怪讲了一个关于自己那瓶子的事情，原来，那瓶子是他从某个人那里偷来的，结果被王狗蛋发现了，抢了回去。红云老怪说，那瓶子是个宝贝，里面藏着无穷的宝贝。 王狗蛋听着红云老怪的话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