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精怪求饶？我让你求饶

王狗蛋啃着那块齁咸的烤饼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饼是他自己烤的，撒了盐、辣椒面，就着早上喂猪剩下的一点酱油，齁咸齁咸的，但好歹是热的，至少比那老光棍手里的百家饭强点儿。 街角那老光棍又来了，背着一个破旧的布袋，推着独轮车，车斗里摆着几根蔫了吧唧的干菜，上面落满了灰尘。他一边吆喝着，一边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扫视着路人，见没人搭理，就自顾自地来到王狗蛋的摊子前。 “小伙子，吃点干菜吧，俺自制的，香着呢！”老光棍搓着手，脸上堆满了皱纹。 王狗蛋没理他，继续啃着他的烤饼，饼虽然咸，但至少还能下咽。他一边嚼着，一边眼角余光瞥着老光棍，心里嘀咕：“这人怎么天天在这儿摆摊，也不嫌烦人。” “小伙子，俺这干菜可香着呢，你闻闻……”老光棍说着，就往王狗蛋面前递了一根干菜。 王狗蛋皱了皱眉，躲开了干菜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：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 老光棍见王狗蛋不接受，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，但马上又强打精神，继续吆喝：“还有最后几根了，这可是俺亲手晒的，香着呢！” 王狗蛋实在受不了了，操起桌上的一个空碗，朝着老光棍泼了过去。 “啪”的一声，空碗摔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 老光棍吓了一跳，看着地上摔得粉碎的空碗，又看了看王狗蛋，眼中闪过一丝惊恐。 “你……你干嘛呀？” 王狗蛋冷哼一声，站起身来，指着老光棍的鼻子说：“你天天在这儿摆摊，烦不烦人啊？” 老光棍看着王狗蛋，脸色发白，颤抖着说：“我……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。” 王狗蛋还想说什么，但突然一阵头晕目眩，身子晃了晃，差点摔倒。 老光棍见状，连忙上前扶住王狗蛋，关切地说：“小伙子，你怎么了？是不是中暑了？” 王狗蛋摇了摇头，感觉浑身无力，意识也逐渐模糊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低沉的声音在王狗蛋耳边响起：“小子，你身上有我留下的气息，别怕，有我在。” 王狗蛋睁开眼睛，看到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，手的主人是一个身穿黑衣的精怪，脸上带着一丝微笑。 “你是谁？”王狗蛋疑惑地问。 精怪笑道：“我是你从前的老朋友，别小看人了，老夫乃是轩辕坟一气化三清之一，镇元子座下黑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