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挖掘机神通，秒练神通

王狗蛋啃着干巴巴的烤饼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饼是他自己烤的，撒了盐、辣椒面，就着早上喂猪剩下的一点酱油，齁咸齁咸的，但好歹是热的。他舔了舔嘴唇，咂咂嘴，眼睛却盯着街角那个推着独轮车的老光棍。 那老光棍背着一个破麻袋，手里还拎着个豁了口的破碗，正摇摇晃晃地在人群里找活计。他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，从额头划到下巴，走起来一脸丧气。王狗蛋认得他，前两天还跟他在茶馆里抢了个座儿，那老光棍骂骂咧咧的，说王狗蛋是新来的不懂规矩。王狗蛋当时火大，差点又揍人，后来想想，罢了，他也没多少钱，犯不着跟要饭的一般见识。 “老哥，有事？”王狗蛋叼着半块饼，走过去问道。 老光棍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破碗差点掉下来。他哆哆嗦嗦地抬头，看到王狗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，最后还是叹了口气。“唉，没啥事。就是找点活干，混口饭吃。” 王狗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胸脯。“老哥，我看你这身板，不像是个能要饭的。怎么，以前是干啥的？” 老光棍哼了一声，把破碗往地上一摔，碗都没碎。“以前……以前是包工头的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怨气，“那会儿手艺是好，可谁知道呢，在一次拆迁里，被那帮兔崽子给暗算了。连累我那几个徒弟，现在都在精神病院里。” 王狗蛋听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自家隔壁村，有个年轻人，也是在这城里打工，听说就是被人陷害，最后精神失常了，现在家里人天天哭。这老光棍说的，听起来跟那差不多。 “老哥，你 cuerpo (身体) 还硬朗，干点啥不行？”王狗蛋怂恿道，“我这边缺个帮手，推砖车，一天给两顿饭，钱……钱暂时没钱，但保证让你吃饱喝足。” 老光棍的眼神亮了亮，又暗了暗。“我？我这把老骨头，还能干啥？” 王狗蛋指了指街角那边一个正在盖的三层小楼。“你看，那工地缺人，你力气大，去搬砖、推车，都比在这儿要饭强。” 老光棍看了看那工地，又看了看王狗蛋，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把破碗往麻袋里一塞，站直了身子。“行！我跟你干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