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冻得手脚都快没了知觉，可她心里那股劲儿还没灭。她摸出兜里那四块钱，攥得死紧，走到街边的小面馆。面馆里暖气挺足，老板娘正忙得脚不沾地，看见江晚这副德行，皱着眉头打量了俩眼。

"要碗面？"老板娘声音有点冲。

"要。"江晚应得干脆，也不管老板娘什么态度。

等面来的时候，江晚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她捧起碗就喝，汤都顾不上吹，一口气灌了好半碗。面条是阳春面，没多少料，可江晚吃得格外香。

"多少钱？"她放下碗，伸手进兜里摸钱。

老板娘眼睛一瞪："五块！"

江晚愣了一下，这才想起自己口袋里只有四块钱。她小声嘟囔："我...我只带了四块钱..."

"四块？"老板娘明显不信，"你看看你这样子，是能掏出四块钱的人吗？"

江晚脸上有点挂不住，攥紧了拳头："我...我就是ần tiền..."

话没说完，面馆门帘一挑，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。男人三十五六岁的样子，面容算不上英俊，但气质沉稳，手里还提着个公文包。

他刚坐下，就听见老板娘在对江晚说："也是，看你这狼狈样，估计真是没钱。算了算了，不差这点钱，给你免了吧。"

江晚正要开口，男人忽然抬起头，看了一眼江晚，又看了眼老板娘。下一秒，他拉开公文包，拿出一沓钞票放在桌上："不够就加这个。"

老板娘眼睛都直了："您...您这是..."

男人没理会她，径直走到江晚面前，把那沓钱塞到江晚手里："一会儿请你吃饭。"

江晚手一抖，钱差点掉地上。她抬头看向男人，对方正冲她笑，那笑容温和得像春风里漾起的涟漪。

"谢...谢谢你。"江晚声音发颤，"可是...我凭什么要..."

男人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："没什么，看你可怜。我叫陆励成，你们面的账我结了。"

江晚看着他伸出的手，又看了看手里的钱，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。她想起刚才老板娘说的话，想起自己这半年来吃过的苦，想起陆励成当初怎么把她羞辱得一无所有...

"陆...陆总的。"江晚低着头，声音很轻但很坚定，"我不需要你的施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