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蛇发初显威

“嘶……”脑袋还是抽痛，像被强行塞进一个不合适的脑壳里。我扭动脖子，视线慢慢聚焦，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山洞里。头顶滴答滴答滴水，地面是厚厚的苔藓，又湿又冷。旁边，一条水桶粗的绿蛇盘成一团，正吐着分叉的舌头，冰冷的目光扫过我。 我？绿蛇？还在这荒山野岭的山洞里？我拼命想坐起来，手抬到一半却僵在半空。这身鳞片滑腻冰凉，动作僵硬得像生了锈，完全不是我那副排骨身材。我颤抖着扭头，看向自己的身体——细长的尾巴，布满鳞片的躯干，还有头顶……一簇盘绕的、闪着幽光的蛇发？ “嘶……”我忍不住发出嘶嘶的音节，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又尖又细，完全不是我原来的声音。低头一看，我的手变成了前爪，指甲又粗又长，泛着玉石一样的光泽。 “不是吧……我这是……穿成了美杜莎？”我彻底傻了眼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洞外传来。我惊得猛地缩回脑袋，心脏差点跳出喉咙。该死！我忘了检查外边了！ “嘶……”我压低身子，全身鳞片反射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光，像是一道墨绿色的影子。洞外传来两个女人的惊呼声。 “哇！是蛇！好长的蛇！” “天啊，它……它好像在看我们！” 我吓得差点当场去世。美杜莎？那你现在是在山洞里，可我以前明明是个普通社畜啊！ 两个女生吓得不轻，尖叫着跑开了好远，还在后头喊：“我们再也不敢来这个野树林了！” 得，暂时安全了。我瘫在地上，大口喘着蛇息——呸，蛇气，觉得有点荒谬。我现在就是个蛇精啊，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，动不动就要喷火。 等等，喷火？我现在能喷火吗？我试着集中精神想火，但啥也没反应。看来还是得靠原身那点人类智慧了。对，得赶紧离开这里。 我费力地用前爪撑起身体，摇晃着朝洞外爬去。这身子比我想象的灵活，但爬起来还是有点笨拙。爬到洞口，借着月光一瞧，这周边荒凉的，只有杂草和树木。往下看去，一条小溪不远处就是住家——看起来是个小小的村落。 “嘶……”我犹豫了一下。去人类住的地方？会不会被当成怪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