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楚楚可怜别碰我

后视镜里，曹曦那张脸跟个 обеспечивает_fixed vt. (securing/fixing sth) remedial贴画似的，怎么甩都甩不掉。张野抓着方向盘的手青筋都爆了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死女人，有完没完？老子想清净会儿都不行。”桑塔纳突突突地喘着粗气，却被奥迪这娘们儿追得像头没头苍蝇。 前面路口红灯，曹曦的车猛地一刹车，屁股几乎贴到他车头保险杠上。张野心里那把火“噌”地就上来了，一脚油门想超过去。曹曦倒好，反手一打方向盘，硬生生把自己别在了他后面。张野没脾气，直接踩油门，桑塔纳咆哮着从她车旁边挤过去。 “张野，你什么意思啊？”曹曦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尖得像要刺破苍穹，“故意气我？”她解开安全带，弯腰就朝他这里钻。 张野皱眉，一把按住她的手腕：“曹曦，我说了别跟着我，晦气。”他故意加重力气，疼得曹曦“嗷”一嗓子缩回来。这娘们儿，明知他讨厌她还非贴上来，不是作是什么？他瞥了她一眼，看到她眼睛红红的，也不知道装的还是真委屈。 “你怎么了？”张野耐着性子问，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他虽然讨厌曹曦，但毕竟以前在公司也勉强算同事，完全撕破脸伤神。 “没怎么……就是觉得你这个人……”曹曦犹豫了一下，“肤浅。”她鼓起勇气，水晶般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，“特别是你那张脸，长得还行，可惜心肠太坏。你看我，明明这么好，为什么你眼里只有钱？” “啪！”张野直接甩手，“我眼里只有钱？你他妈别逗了！”他指着副驾驶座，“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？一个总监天天追着一个破落艺术家，装什么苦情戏？真是恶心。” 曹曦的脸瞬间白了，眼圈更红了，巴掌啪地响得他心惊。她咬着嘴唇，声音哽咽：“你……你凭什么这么说？”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挤出几个字，“反正，我不会放弃你的。张野，你逃不掉的。” 张野懒得再跟她废话，油门一踩，车子猛地提速。奥迪在后面“嗷嗷”叫唤，但始终差他半步。这种被纠缠的感觉简直要命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心里一阵憋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