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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老头子又来了，每次出现都像是踩着点儿来的，偏偏今儿个，他手里还拎着串糖葫芦。我正窝在暗格里，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儿发呆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全是某个小角色临死前脑子里最后的念头，具体啥来着……好像是觉得出门买煎饼果子还得算时间，这世道真是没救了。 “小家伙，又躲在这儿猫冬呢？”那声音懒洋洋的，自带一股子铜铁味儿，听得我脑袋瓜子发胀。我眯着眼从眼缝儿里瞅去，只见那老头子正歪着身子，悠哉悠哉地往这边看，手里那串糖葫芦红艳艳的，引得口水差点没把嗓子眼儿淹了。 “滚。”我嘴上叼着牙签，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。这老头子是敌是友还不一定呢，只知道他身上总有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，就像踩了狗屎，黏糊糊的。 “哎呀，你这性子还是这么冲，当年……呃，算了，不提了。”老头子自顾自地叹了口气，走到我藏身的墙角，掏出一把黑乎乎的小玩意儿，摆在鼻尖儿上捻着，“看看，这个不错吧？命数器，能瞅点儿东西，就是精度忒急了些。” 我眼珠子一转，心说这老头子不是想套话吧？我慢悠悠地应着：“还行吧，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瞅见明天的彩票开奖号码。” 老头子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里透着一股子市侩：“喂，小家伙，你这鬼话连篇的，比那群正道瞧你还有意思。说吧，想看啥？我瞅瞅。” 我看着他那张笑眯眯的脸，心想这老东西要是无事献殷勤，那八成是有鬼。可看他那猴急的样子，又不像装的。我咬咬牙，豁出去了：“我……我想瞅瞅，我爹他……”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我爹？呵，想我堂堂魔教少主，一手遮天，结果呢？被那伪君子正道联手给废了，扔在这荒郊野外等死。要不是这老头子半路捡了我，估计现在连块骨头渣子都找不着。 “你爹啊……”老头子眉头一挑，像看穿了我心思似的，“啧啧，那老小子当年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，怎么到了你手里，就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是想骂我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，敢情连这老头子都知道我被卖了。我冷哼一声，把牙签往地上一扔：“少废话，快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