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终局

冷宫的木头门“吱呀”一声轻响，苏瑾的心跟着沉了一下。那扇门，关了她不知多少个日夜，此刻却像有生命似的，被人从外面推开。 头顶光线骤然亮起，刺得苏瑾眯了眯眼。她抬手挡了挡，才能勉强看清来人。一身明黄的凤袍，金线绣着繁复的翟鸟纹，头戴平天冠，腰系五彩流苏，正是宫里最尊贵的存在——皇帝。 皇帝站在门口，高高的龙椅仿佛都矮了他几分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瑾，眼神很淡，淡得像结了冰的湖面，看不出喜怒。 “苏瑾。”皇帝开口，声音比她想象中要温和些，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苏瑾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：“奴…奴婢…参见皇上。” 皇帝没理会她的恭敬，只是负手站在那里，看着她：“冷宫，你是待久了。” 苏瑾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话是什么意思？要她走？还是要…… “皇上，”苏瑾咬了咬唇，鼓起勇气，“奴婢知道错了，求皇上开恩。” 皇帝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，那弧度太浅，浅到几乎像是错觉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离她不远的地方。 “错了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了一丝嘲讽，“苏瑾，告诉我，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觉得你那些小动作，有人会当真？” 苏瑾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瞬间空白。小动作？她做了什么小动作？是她之前偷偷往皇帝赏赐的糕点里加了些安神药？还是……她不该不该的想的太多。 “奴婢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，一切都被人算计，她只是…… 皇帝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眼中那点嘲讽更浓了。他缓缓抬手，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。那指尖带着一丝凉意，却让苏瑾浑身一颤。 “你很聪明，苏瑾。”皇帝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，“可惜，聪明有时候，也是一种负担。” 苏瑾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却被皇帝那双深邃的眼睛牢牢锁住。 “你知道，你为什么会被关进来吗？”皇帝慢悠悠地问。 苏瑾摇摇头。她不知道。 “因为你太像那个人了。”皇帝缓缓道，“你和你姐姐，几乎一模一样。” 苏瑾猛地抬起头，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