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融合之力

老王头把那块黑石头往兜里一揣，蹲在溪边抽烟琢磨。这天儿是真够热的，溪水哗哗响，蚊子却像不要命似的嗡嗡转圈。他甩了甩胳膊上的汗，感觉这身山里人特有的浓汗味儿都快混进石头缝里了。“管他娘的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 烟屁股在鞋底磕灭，他摸出早上猎到的两只野鸡。鸡毛燎得慌，扔进竹篓里，凉水冲了两把就啃上了。肉质紧实，带着野生的腥气，但味道是真不错。老王头嚼得满嘴喷香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要是能找个凉快地方过夜，这鸡肉就能省下来。现在赶路吧，天黑前得找出那片传说中的黑松林。” 啃完鸡，他拧了把溪水喝下去。水冰凉刺喉，但满肚子燥热一下就散了些。他想起黑石头，那玩意儿从山神庙顶掉下来的时候还在发光呢，现在摸着跟块冷铁似的，连个破口子都没有。是障眼法？还是山神托梦说的“通天之物”真有啥讲究？老王头越想越玄乎，忍不住笑了一声。 正走，前头忽然传来“沙沙”的响动。他立刻矮身，摸出柴刀循声摸过去。拨开一片灌丛，借着溪边散射的光，看见两只兔子正蹲在崖壁上吃草。兔子警觉地抬眼望过来， mục tử一闪就蹿进草丛。老王头狞笑一声，抄起柴刀就追。兔子跑得快，可老王头是练家子，愣是把兔子撵到一块陡坡上。 兔子绝望地扭头，眼神里透着不甘。老王头抄起石头砸过去，兔子扑倒在地，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。他从兔子怀里摸出个什么东西，放进兜里掂了掂，沉甸甸的，像是块小石头，上面刻着些奇怪的纹路，暗红色，透着股邪性。 回身再往黑松林走，天色已经暗了。老王头加快脚步，手电筒光柱在密林里晃悠。那些松树真黑，黑得瘆人，像无数双眼睛盯着他。他心里嘀咕：“山神庙的老张头说这片林子有灵性，千万不能晚上进，可我兜里揣着通天石头呢，怕是没事儿。” 突然，前头树丛里传来“吱吱”的怪笑。老王头头皮一麻，猛地亮了手电。光线扫过，只见三只野猪堵在路口，獠牙泛着黑光。为首那头最大，直接朝他冲过来。“操！”老王头猛地转身就跑，手电筒光束狂舞，引得野猪发疯似的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