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挑战巨兽

老王头把那块黑石头往兜里一揣，蹲在溪边抽烟琢磨。这天儿是真够热的，溪水哗哗响，蚊子却像不要命似的嗡嗡转圈。他甩了甩胳膊上的汗，感觉这身山里人特有的浓汗味儿都快混进石头缝里了。 “管他娘的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老王头把早上摘的野蘑菇烤在石头上，滋啦滋啦响。蘑菇熟了，又腥又香，他咬了一口，突然眼珠一瞪——不对劲！ 就在溪水拐弯那片，几丛灌木后，有动静。他屏住呼吸凑过去，借着蘑菇烤剩的火光往里瞧。草叶抖动，半截乌鸦从灌木里钻出来，扑棱棱飞到溪边喝水。老王头把手指戳在嘴里，赶紧缩回来——他发现那乌鸦爪子短得邪乎，根本不像山里常见的种类。 “邪门了……”老王头摸出根柴火，慢慢往后挪。刚绕过一块大石头，灌木丛又晃动起来。这次不是乌鸦，是个庞然大物。毛色像锅底黑，只有胸口白一块，四条腿壮得像小树杈，头颅三角，獠牙比匕首还长。 巨兽愣了一下，歪着头打量他。老王头吓得魂飞魄散，撒开腿就跑。这一跑不要紧，后脚被块滑溜溜的石头绊了一下，整个人扑倒在地。巨兽咆哮一声，黑色的影子瞬间扑到他面前。 老王头闭上眼等死，却没听见预想中的爪子。睁开眼，那巨兽正对着他，温顺得像头误入人类地盘的大猫。一身黑毛泛着油光，胸口白色斑块在火光下像块补丁。 “你……”老王头结巴了，“你干啥？” 巨兽喉咙里咕噜两声，后腿不安分地刨着地。老王头这才注意到，它膝盖内侧有道白伤疤，一瘸一拐的。他灵机一动，抓起烤蘑菇扔过去——巨兽叼着跑远了。 “嘿，不错嘛！”老王头咧嘴笑，腿肚子还在抖。这畜生不对劲啊，明明凶巴巴，却对烤蘑菇感兴趣？他摸了摸兜里的黑石头，突然发现石头缝里渗出点油液。凑到鼻尖闻了闻，酸得钻鼻子。 “该死，是狗屎变的没错！”老王头把石头扔出去，骂骂咧咧往家跑。这山里的事情，真是搞不懂。他越想越不对劲，那黑石头明明是溪边捡的，怎么会有狗屎味儿？还渗油液？该不会是……他脸色一变，猛地加快了脚步。 跑出没多远，他突然停下喘气，发现前面溪水冲刷出的土坡上，有个不显眼的土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