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奇遇灵树

老王头盯着那块黑石头看了半晌，手指搓了搓石头表面，黏糊糊的，像是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。他皱着眉，这玩意儿啥来历？肯定是溪边那堆狗屎变的，或者更糟，是某种蛇蜕的皮。山里瞬息万变，不好东西多着呢。 他原本只想顺道捡块石头当磨刀石，哪成想，刚捧到手里，石头突然轻微震了一下，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。老王头手一抖，差点没把石头扔出去。“嘶——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这玩意儿不对劲！他再眯眼细看，石头边缘居然浮现出几道细微的金色纹路，一闪而过，快得跟瞎子眨眼似的。 “金纹？”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词儿他只在老辈人传下来的画谱里见过，指的是某些千年灵物的特征。他心头狂跳，这不就是传说中的“灵物”？可自己这手气，能摊上这种好事？他使劲晃了晃石头，金纹又没了，只剩下黑乎乎的石头样。 “大庚子，得宝……”老王头嘴里嘟囔，这声自我催眠喊得他腿肚子都有些发软。他赶紧深吸几口溪风，给自己壮胆，小心地把石头揣进贴身的口袋里，外面又用破布条裹了一层，生怕转手就丢了。他甚至想，晚上能不能烤着火把试试这块石头，再不济，还能当夜明砂用。 转念一想，这石头邪性得很，说不定是个烫手货。老王头脚步都轻快了些，打算早点回村，省得夜深人静被野兽盯上。他拐上归路，路过一片溪涧林，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异香，沁人心脾。 “咦？”老王头停下脚，鼻子使劲嗅了嗅。这香味不像是野花的，也不像浆果的，特别纯净，带着一股子生命律动的味道。他好奇，顺着香味摸过去，拨开几层藤蔓，眼前豁然开朗。 一棵一人多高的树矗立在溪边，树干通体碧绿，上面布满了亮晶晶的露珠，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。树叶更是奇特，形状像桑叶，边缘却镶着一圈金边，随着微风轻轻摇曳，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。更绝的是，树根附近几丛杂草，颜色居然是五彩斑斓的，像打翻了调色盘。 “嗷呜——”一声清脆的鸟鸣响起，只见一只巴掌大的鸟飞到树冠，那鸟通体翠绿，羽毛上同样带着金边，吟叫了几声，便用爪子抠了抠树干，接着“咕噜”往上飞去，身影很快就没在树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