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，我们怎么办？”小丫头的声音发颤，泪水把叶清歌手腕上的衣料都浸湿了一小片。叶清歌没说话，只是用眼神飞快地扫了一眼周围。昏暗的地道里，果然已经聚了七八个人，个个脸上都带着怀疑和鄙夷，目光像毒蛇一样往这边瞟。

“别慌。”叶清歌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。她反手握住小丫头微凉的手，往旁边墙上一靠，动作麻利地从油纸包里掏出几块干粮，掰了一块递过去，“先吃东西，吃饱了再说。”

小丫头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叶清歌这么快就有反应。她赶紧点头，也顾不上手脏，抓起来就啃。叶清歌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这丫头虽然爱哭鼻子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上道的。

地道里安静了片刻，只剩下小丫头的咀嚼声和众人压抑的议论声。有人阴阳怪气地开口：“我说你们几个，跟个傻乎乎的小媳妇似的，能让个女人这么牵着鼻子走？她图你什么？别是自己孤单一根草，想找棵大树靠吧？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嗤笑。被说的人涨红了脸，但没人反驳。他们确实是被叶清歌“雇”来的，可谁知道这女人是不是信口开河？地道里 Conditions 非常糟糕，被困了两天，谁不想早点出去？可叶清歌只要谁跟她说句好话，就给食物，给希望，可这希望究竟有没有呢？

叶清歌没理会他们的议论，只专注地看着小丫头把干粮咽下去。她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，现在的情况跟赌博一样，谁也赢不了谁。但她必须赌，而且要赌得漂亮。

忽然，旁边一个年纪稍长些的女人挤过来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但足够让叶清歌听清：“小妹，听我的，别信这女人的话。她不是什么贵人，就是想利用咱们一把。”她的小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，“咱们跟着她，最終落得哪个下场难说，跟着那些大族子弟，好歹有个去处。”

小丫头被她说得脸都白了，抬头看叶清歌的眼神充满了迷茫。叶清歌抬手，轻轻按了按她的手背，表示安抚。然后，她忽然转过身，面对着那群质疑她的地道居民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