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！”那小丫头哽咽着，几步冲出来抓住叶清歌的手腕，小脸在昏暗的光线下皱巴巴的，“каюта里头人越来越多，他们都……他们都不信我，还说我是出来偷东西的！”叶清歌低头看了看手里，是个半旧的油纸包，里面鼓鼓囊囊的，估摸着是些干粮和水果。

“别慌。”叶清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摊开手上的油纸包，“拿着，先填饱肚子。”

小丫头怯怯地伸手接过来，小鼻子一酸，眼泪就掉下来了：“姐姐，我们怎么办？他们不让我们进去，还……还搜我们身！”

叶清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几道宫灯晃悠着，几个身着侍卫服色的人正围着一群刚从柴房里被押出来的宫女太监，态度嚣张跋扈。为首那人脸上带着横肉，正一把揪住一个年纪小些的女宫女的头发，吼道：“搜！给本卫子监查清楚，是不是你们作的乱！”

女宫女吓得脸色发白，浑身发抖：“没……没有啊大人！我们只是……”

“哼，还嘴硬？”那侍卫啐了一口，干脆一把将人推倒在地，周围的人立刻上前动手翻找起来。几个宫女太监被推来搡去，哭喊声、咒骂声响成一片。

叶清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这动静闹得实在太大，按理说，这么多人聚在一起，总该有人能通风报信才对。可这宫里，安静得像座坟，消息却格外闭塞。

“姐姐，他们……他们要搜我们了！”小丫头突然抓住她的袖口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他们还说，要是发现什么不对劲，就给我们按偷盗治罪！”

叶清歌不动声色地将她拉到自己身后，平视着前方那群侍卫。为首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里的动静，几道目光扫了过来，最后落在了叶清歌身上。

他松了松手里的女宫女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些发黄的牙齿：“哟，这不是那个跑出来的小丫头吗？怎么，想躲到这儿来？”

叶清歌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没什么温度的笑容：“不是躲，只是路过。”

“路过？”那人上下打量着她，眼神里满是打量的意味，“怎么路过柴房门口，还不进去等着？”

叶清歌心里冷笑一声。这人的眼神，像是在看她是不是块肥肉。

她慢悠悠地挠了挠头，露出一个天真的表情：“我……我出来找姐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