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爆红倒计时，我还能跑
林凡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住，屏幕都差点拍出个坑。导演说话那语气，别的小朋友找他搭戏都得喊一声“导演大人”，他这“特邀嘉宾”倒好，穿件啥颜色的衣服都得先过过导演那张油盐不进的脸。 “这件，导演，我对着镜头笑就是了，衣服……随便吧。”林凡含糊其辞，心脏扑通扑通直跳，手里摸着那件灰色T恤，感觉像块裹了蜜的豆腐——甜得慌，还压得人喘不过气。 导演眼角眉梢一挑，看似和蔼的笑声里却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随便？你这要上全国观众视野直播，影响我剧组形象？呵，年纪不大，口气倒不小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T恤，像展示什么稀世珍宝，“这件，纯棉，去年超模穿着登过杂志封面，显人精神。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能感觉到后背嗖嗖地冒凉气。这T恤他大学时候买的，穿了两年，洗得边边角角都发白，现在倒成了“超模款”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试图转移话题：“那……那颜色，会不会有点……嗯……太亮眼了？” 他指了指那件惨白得晃眼的衣服。 导演拿起布料在灯下比了比，沉吟片刻：“不亮眼？那叫低调。你这种小透明，穿太扎眼，观众看了不就先关注你衣服了？你爸刚给你找的门面，想让你安安静静赚钱，懂？” 林凡张口结舌，感觉刚才心里那点“上热搜第一”的小九九瞬间被人家骂得狗血淋头。这导演，比他爸还懂他爸。他爸天天念叨着低调做人。 导演又指了指他手里那件灰色T恤：“这件，就当剧组练手了，给你露个脸就行。明天直播前，换这件，给你爸看。” 林凡嘴角抽搐，差点当场去世。他现在才后知后觉，自己好像踩进了一个天坑。这“特邀嘉宾”当得也太心累了吧？连穿件衣服都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。他抬头想看看导演是不是在开玩笑，却对上对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，心想自己这表情，八成又显得不够积极了。 “行，知道了，导演。” 林凡含糊应着，转身就想溜回化妆间，生怕导演再提什么要求。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：赶紧搞完这场直播，然后马上消失。这娱乐圈，真不适合他。 刚走到化妆间门口，手机又响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