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电影开机，导演有点怪

林凡捏着手机，指节因为用力已经有些发白。镜子里那张他自认还算顺眼的脸，此刻写满了生无可恋。他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，心想这剧组老大是真的闲得慌，连给他这个“特邀嘉宾”安排衣服都要亲自过问。“这件怎么样？” 剧组老大，著名导演张导，正坐在他对面，指着一身明显大了两号的西装，像是在问“这碗饭要不要吃”。 林凡扯了扯身上的西装，胸腔里像是塞了一团死掉的棉被，又闷又重。他本来以为当个特邀嘉宾就是来露个脸，顺带体验一下电影拍摄，谁知道导演这是连他穿啥都要管？这已经不是闲得慌了，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审美极限。 “张导，这…这不太合适吧？”林凡艰难地咽了口唾沫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在打颤，“我这是来拍戏的，不是来走秀的。” 张导推了推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。“合适怎么了？我就是要这种效果。你这部戏里演一个落魄的富二代，就得有这股子颓废劲儿。你这套行头，太亮眼了，不符合人物设定。” 林凡欲哭无泪，他一个普通人穿着这身行头，除了“活像刚从垃圾堆里捡来的”之外，还能是什么效果？他自认形象还算过得去，至少不会让人第一眼就认定他是来搞笑的。 “张导，要不…我随便找身衣服来？”林凡试探着问。 “不用。”张导摆摆手，“我这是为你好。你忘了，你这是来给我撑场面的，不是来抢戏的。我要是给你换一身合适的衣服，别人还以为我偏心呢。就这么定了，明天一早到片场，穿着这套行头来。”说完，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年轻人，放心，我这不是要你的命，只是想让你演得更像一点。” 林凡欲哭无泪，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肉，任人宰割。他本来只想平平安安地当个小透明，没想到第一天就遇到了这种事情。他叹了口气，认命地挂断了电话。 晚上，林凡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开始怀疑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报名参加这个活动，为什么要来这个剧组。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误入狼群的羔羊，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。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突然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