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粉丝围堵，素人谁敢当

林凡捏着手机，指节因为用力已经有些发白。镜子里那张他自认还算顺眼的脸，此刻写满了生无可恋。他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，心想这剧组老大是真的闲得慌，连给他这个“特邀嘉宾”安排衣服都要亲自过问。 “这件怎么样？”导演拿着一件灰扑扑的条纹衬衫走了过来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，“上次那套带帽卫衣，有人说太学生气了，不够……嗯，娱乐圈范儿。” 林凡看着那件衬衫，感觉自己的时尚DNA集体下线了。这玩意儿穿在身上，他觉得自己要立刻变成当年小区门口卖棉花糖的大爷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衬衫：“导演，我是来搞笑的吗？我保证不是，我真的不是故意想把自己打扮成外卖员的。” 导演皱了皱眉：“什么叫外卖员？这叫接地气，懂吗？现在观众就吃这一套，真实！你想想，哪个明星不会穿得朴素一点见见媒体？走，换这件，别磨叽了。” 林凡感觉自己像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，只不过给价的是导演。他叹了口气，认命地换上了那件衬衫。低头一看，自己这腿，再配上这衬衫……林凡觉得自己的形象彻底崩塌了。 “好了，准备上车。”导演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记得保持微笑，哪怕笑得比哭还难看。” 林凡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，镜子里的人表情僵硬得像是面具。他草草整理了一下，跟着众人上了车。小助理偷偷拉了拉他的衣角，小声说：“林哥，你确定……” “确定什么？”林凡瞪了他一眼，“确定我把形象毁得一干二净？” 小助理慌忙摇头：“不不不，我是说……你家人知道你今天穿这么少吗？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 车子一路颠簸到了市中心广场。广场上已经围满了人，记者举着摄像机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扶紧了眼镜。小助理紧张得手心冒汗，不停地给他打气：“林哥，别紧张，保持自然，微笑！” 林凡点点头，决定用他仅剩的演技——假装自己是个路过被堵截的普通人。他小心翼翼地往回走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这次记者会糊弄过去。 就在他快走到人群边缘时，一个尖锐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：“林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