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综艺首秀，差点被送走

林凡拿着手机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节目单上那红得刺眼的“嘉宾”两个字，像俩小号跟在他屁股后面摇旗呐喊。他叹了口气，感觉人生比那本烂大街的《娱乐圈生存指南》里说得复杂多了。 「林凡，你确定要穿这件？」导演拿着一件亮得晃眼的宝蓝色西装，指着林凡，语气有点崩溃。 林凡低头看了看，那衣服一看就是舞台剧道具，上半身宽得能罩住一座山。他摇摇头，指了指旁边更暗的角落里那件黑色西装。「这件，谢谢。」至少比那件蓝胖子好。 「哎哟喂，我的妈呀。」副导演凑过来看了一眼，差点没背过气去，「你之前不是说要低调低调再低调吗？这来个 оглушительный успех，怎么……怎么跟走秀似的？」 林凡心里那个苦啊，他能说吗？明明是节目组非要拉他来，说是什么“黑马嘉宾”，结果把这套连戏服都没用的服装给他穿来了。他只是想平平安安地上个节目，发个言，不被撕，不被diss，这就难搞了。 化妆间里，助理小张正小心翼翼地往他脸上拍粉，那架势，生怕弄脏了那张本就俊朗的脸。林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片场的群众演员，只不过 этот 群众演员穿得特别显眼。 「林凡，别紧张。」小张哥拍拍他肩膀，声音都在发颤，「就当是来体验生活的，咱们就随便聊聊，展个露，气死那些骂你的黑粉！」 「随便聊聊？」林凡瞪大了眼睛。你知道的，他最怕的就是这种“随便聊聊”，跟聊天似的，话题能聊到天边去。他要是真聊嗨了，不定又得上热搜。 车上的颠簸把林凡送到了拍摄地，那地方挺气派的，不愧是大型综艺节目。他跟着工作人员七拐八绕，最后停在一个看起来挺高级的宴会厅外。门口站着个黑衣保镖，正襟危坐，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。 「往里走，不要乱看，不要乱拍。」保镖面无表情地说，眼神锐利得像能戳穿人心。 林凡默默点头，跟着队伍往里走。越往里走，气氛越是诡异。这里的人个个表情严肃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“我是来搞事情的”的劲儿。他感觉自己像闯入了一个什么秘密会议，别说，还挺像那么回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