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陌生号码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他最近确实没什么新朋友，而且这号码还带个地区码，听起来挺远，不是他熟悉的那些地方。这么晚了，会是谁呢？

他随手拨了通过去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急促的声音：“喂？林凡吗？我是老王啊！你那边现在方便吗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声音怎么听着变了？他记得老王的声音虽然有点憨，但绝不是现在这种，还带着点沙哑和急促。他压了压心里的疑虑，反问道：“老王？你哪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是老王啊！”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带着明显的慌乱，“你昨天……你昨天不是删了我发你的那个游戏邀请吗？我以为是个骚扰电话，结果刚删了，就发现你微信没回我！我打你微信又找不到人！我就……我就用我表弟的手机号给你打这个！你快回我，游戏出大事了！”

林凡越听越不对劲。他压根没删过什么游戏邀请，更没和老王提过这事。老王这番说辞，听起来就像刚从哪个电视剧里走出来。他心里犯嘀咕，这老王不会是被哪个剧本杀带歪了吧？

“你先别急，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什么游戏？什么事这么突然？”

“就是那个‘深渊回响’啊！”老王的声音突然压低，像是几个字挤出来的，“你昨天没兴趣是不是？我就……我就没敢再发你了！结果今天早上，我表弟在游戏厅看到他一个玩游戏的哥们儿，直接从椅子上摔下来了，醒过来就……就疯了！说是看到……看到游戏里的怪物在说话！”

林凡的心猛地一沉。那个“深渊回响”？他记得老王提过这个游戏，说是在某个小众论坛看到的，号称能体验极致沉浸感的全潜式VR。不过这种东西，靠谱吗？

“那……那难道游戏真的有问题？”林凡试探着问。

“不知道！”老王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表弟现在医院里，医生说他是精神失常！但我总觉得不对劲！我刚才就想到你，你之前还觉得这游戏挺有意思的，我就……我就赶紧找你商量！你快回我啊！”

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忙音。

林凡握着手机，愣了好几秒。老王的声音不对劲，他刚才那句“表弟”，还有这突然的忙音，都透着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