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游戏才是正经事

手机屏幕又黑了，王磊把脸埋在手里，胡子根儿搓得生疼。导航那玩意儿跟他有仇似的，非要把他引到这种犄角旮旯。前边路口有个牌子，锈得跟狗皮膏药似的，上边就俩字儿：死胡同。王磊瞅瞅手机，再瞅瞅牌子，忍不住骂了句：“我勒个去，这要是有超能力，直接把这导航给劈了得了。” 手机特么又震动了一下，自动关机。王磊抽出来就砸了砸，“操！” 他这是第几次了？第三回了！这破手机，买个电池都能从楼上掉下来摔八瓣儿。得，外卖估计要超时，客户指定得打电话来喷火了。王磊叹了口气，推着电瓶车往回走。走两步，又停下来。哎？刚好像闻到什么味儿。 他使劲儿吸了吸鼻子。馊鸡蛋味儿？不是吧？他绕着那几箱堆在马路边的鸡蛋转了一圈。这玩意儿他早就闻见了，怎么今天觉得……特殊？他凑近了闻了闻，这味道酸得能倒牙。他扒拉开其中一箱，里面果然不少。看样子是有人恶意投递的，这 punks 是懂伺候人的。 王磊正琢磨着要不要把手机扔了直接报警呢，手机又特么亮了。没电自动开机？这手机是跟他不死不休了。亮着屏幕，却联系不上任何人，估计是信号问题。他叹了口气，准备接电话。 电话还没响呢，旁边那堆馊鸡蛋突然开始晃悠。不是风，是他自己动的。王磊吓了一跳，伸手去抓，结果抓了个空。这鸡蛋是活的？他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一个鸡蛋像弹珠一样滚到他脚边，然后“咔哒”一声裂开，钻出一只巴掌大的鸡崽子。 鸡崽子瞅瞅王磊，又瞅瞅他的手，歪歪头，跑远去了。王磊：“……” 他这是眼花了？还是……刚才那鸡蛋里就这玩意儿？他弯腰捡起那只还在扑腾的鸡蛋，掰开，一股浓郁的鸡蛋味儿喷出来，还带着股……血腥味？他皱着眉打开手机手电照了照里头，好家伙，蛋壳缝里还挂着几根鸡毛。 这叫什么事？送个外卖还能送只死鸡？他正郁闷呢，手机又响了。是客户打电话来的，那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。“喂？喂？你家外卖怎么还没到啊？我都要饿死了！再不来我可要饿晕了！”王磊赶紧回：“马上到，马上到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，车有点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