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谁还不是个吃货

王磊把车停在那几箱馊鸡蛋味儿的老远，挠了挠有点痒的胡子。手机又特么自动关机了，这破手机电池简直跟丧门星似的，一天要充三次。导航死活不认路，非要把他在这猪屁股巷子里绕到地老天荒。 送个外卖跟打仗似的。他点上一根烟，从副驾驶抽屉里掏出个饭盒，打开盖子，里面是人家催得急的粥，早上在医院打包的，现在凉透了。王磊叹了口气，扒拉了两口，吧唧嘴。真他妈没胃口。 正烦着呢，后视镜里突然映出个东西。不是广告牌，也不是路牌，是个……小鸡？毛茸茸的，歪歪扭扭地往他车尾上蹭。王磊差点把嘴里的粥喷出来。他皱着眉，摇下车窗看了看。 巷子深，光线暗，那小东西在车灯晃了一下，扑棱棱就钻进旁边的垃圾堆了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急忙下车。垃圾堆里臭气熏天，乱七八糟的，他蹲下去扒拉半天，好家伙，还真在里面！那只小鸡瑟瑟发抖，看把他吓得。 “你他妈谁啊？还敢跑！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。他伸手想捡，手刚碰到小鸡，那东西突然炸毛了，鸡毛迎风乱倒，鸡脖子疯狂一甩，对着他脸啄了两下。 王磊吓得往后一缩，手背正中结结实实被啄了一下，火辣辣的疼。他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三个清晰的鸡爪印子，带着点金色的粉末。他瞪大眼，这特么是……进化？变异？ 他甩了甩手背，又掐了掐，是真疼。难道刚才后视镜里看到的……不是幻觉？王磊心头一紧，把小鸡抓起来，这小东西挣扎得厉害，翅膀扑腾，鸡冠乱抖。 “行了行了，小命一条，别闹了。”他把小鸡用纸盒盖住，揣进怀里，感觉怀里毛茸茸的，还挺暖和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鬼使神差地往外卖单上点了个鸡腿。 “鸡腿，要炸的，多放点辣。”他自言自语，也不知道是跟谁说。 骑上电瓶车，王磊心里乱糟糟的。手机在兜里又开始震动，估计是又催单了。他摇摇头，点火跑起来。路过一个菜市场，旁边店铺飘来一股烤鸡的香味，他硬是绷着脸，绕开了。 回家倒头就睡。第二天醒来，天已经大亮。他迷迷糊糊爬起来，发现自己怀里还是温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