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斩草除根

林惊羽这肚子叫得欢，跟敲小鼓似的，震得他胸腔都跟着晃。他脸一红，想起早上那两个硬馒头，估计是给养胖了，就跟自己较上劲了。他挠挠头，揣着俩铜板就往前山客堂跑。 “掌柜的，来两个包子，再给碗热豆浆！” 林惊羽嗓门洪亮，把门口打瞌睡的老王给惊醒了。 “哟，这不是林大侠吗？不是跟你说了，客堂伙食就这个水平，想吃饱只能多动动手脚啊。” 老王搓着手，笑容可掬，“豆浆管够，包子嘛……尽力了！” 林惊羽也不生气，嘿嘿一笑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你就甭提了。” 说着晃了晃手里的铜板，“这次多给两个。” 老王眼睛一亮，接过钱麻溜地去了后厨。林惊羽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等包子的时候，忍不住又摸了摸旁边的小东西。 那玩意儿被绑在一根木桩子上，跟个粽子似的，身上还沾着泥土和草屑。林惊羽蹲下身，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想去碰碰，又怕弄疼了它，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那团黑乎乎的东西。 “小可怜，乖啊，等会儿吃了包子就不叫了。” 林惊羽自言自语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这小东西从山里捡回来的时候比巴掌还小，瘦得皮包骨头，叫也叫不出来，除了饿了会哼哼，平时就一声不吭地缩着。也不知道是咋活下来的。 包子端上来了，一个大，一个小。林惊羽先把那个小的推到木桩子旁边，扒拉了点馅儿递过去。 小东西的鼻子动了动，小心翼翼地闻了闻，然后一口叼走了。林惊羽看着它小嘴巴一点一点咀嚼的样子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，像是养了个祖宗，还得伺候着。 “慢点吃，别噎着。” 林惊羽看着它可怜，又多给它添了点。 豆浆端上来，林惊羽先吹了吹，递到木桩子旁边，小东西也凑过去喝了口。 一顿饭吃下来，林惊羽感觉好多了，肚子里暖暖的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准备回柴房收拾收拾。 刚走到柴房门口，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惊羽皱了皱眉，好奇心起，推门进去。 只见木桩子旁边，小东西不知怎么弄开了绑它的绳子，正用那双小爪子刨着地上的土。它身上沾满了泥，两只眼睛亮晶晶的，好奇地打量着林惊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