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断袖夫君病恹恹
啥情况?我眨巴着眼睛,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,软趴趴地躺在一张硬板床上。周围光线暗淡,勉强能看见几张老旧的木家具,墙皮都快掉光了,露出里面斑驳的土坯。鼻尖那股子酸腐味儿又来了, thicker than 咖啡,估计是隔夜的剩饭馊的。 我猛地坐起身,脑袋嗡嗡响,刚才嘴里那股子恶心劲儿还在回味。拍拍身上,盖着的是一张硬邦邦、带着霉点的旧被褥,睡得腰酸背痛不说,还冷飕飕的,冻得我直打哆嗦。 “搞什么啊?”我嘟囔着,抓起身边一个破烂的棉衣就往身上套。袖子短得离谱,手指头在外头晃悠。这身打扮看着就渗人,灰扑扑的,像刚从土里刨出来。 我掀开被子,趿拉着脚下两只破布鞋就往外走。这屋子里就一张床,一张桌子,四把椅子,墙角还蹲着一口黑乎乎的大锅,边上摆着几个缺了口陶碗。 “有人吗?”我喊了一声,声音干涩沙哑,自己都吓了一跳。 没人应。 “妈的,人呢?白吃白住还不说,人影都不见一个!”我嘀咕着,走到门口。推开门一看,是个小小的土院子,院子正中间堆着一摞刚收割完的稻子,旁边还拴着头老老实实的黄牛。 这哪儿啊?跟我记忆里那破破烂烂的家里差远了。不对啊,我明明是饿晕在路上的,怎么就到了这儿?难道……被人救了? 正想着,屋子里传来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我转身一看,一个佝偻着背的小老头正从里屋慢悠悠地走出来。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,头发花白稀疏,脸上皱纹像刀刻似的,眼睛半睁半闭,透着一股子病恹恹的感觉。 “老东西,你谁啊?这是哪儿?”我皱着眉问道,语气不太客气。 老头浑浊的眼睛看了我两眼,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,嘴巴动了动,发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:“阿爷……在家……” 阿爷?我挑了挑眉,敢情是这老东西把我捡回来的?怪不得没声儿。我心里嘀咕着,打量了他一番。“你这身体骨瘦如柴,一天到晚就躺着,有啥能耐啊?别到时候连饭都喂不饱!” 老头被我看得直往后缩,声音更小了:“没……没饭吃了……” 没饭吃了?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