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拐沟里的农家女

恶心的味道糊了满嘴，我皱着眉，猛地咳嗽两声，把嘴里那点残渣咳出来。抬眼看看四周，黑漆漆的，空气里除了那股子恶臭，就剩冷飕飕的风声了。 这咋回事？我拍拍脑袋，有点发懵。我记得自己是饿得眼冒金星，从镇上回村的路上晕倒了来着。咋就躺这儿了？ 我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欲裂。太阳好像都不打了，月亮也灰蒙蒙的，怪吓人的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盖着脏兮兮的破布，还散发着女人用的那种洪水的味道……我这是…… “唔……”我小声哼哼，感觉身上好像有人。动了动，那沉甸甸的触感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动这动静，应该是个男的！ 我吓得差点没背过气去，手忙脚乱地往旁边挪。结果刚挪两步，就听见一个闷闷的声音：“醒了？” 我僵在原地，小声问：“你……你咋知道我醒了？” 对方没应声，又听见一阵窸窸窣窣，好像在脱衣服。我心里顿时骂开了娘，这不是傻子吗？咋还觉得摸我是个事儿？我赶紧往后缩了缩，往旁边滚了滚，脸都快冻僵了。 “我……我不知……”我声音发颤，那人突然抓住我的脚踝，往怀里一带。 我这下彻底懵了。他力气咋这么大？我又被他拽回了原位，还被他抱得死死的。我感觉自己要被他揉成团了，脑子里嗡嗡响。 “你饿不饿？”他突然冒出这么句问话。 我这才反应过来，试探着问：“你……你让我吃饭？” 他愣了一下，好像没想到我会这么问。我看着他那张脸，虽然脏兮兮的，但五官是五官，不是烂泥糊成的。 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又问：“你咋掉这儿来了？” 我赶紧把白日里的事儿说了一遍，就是没提自己饿得要死的事儿，免得他又以为我饿疯了。说完，我听见他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 过了一会儿，我感觉身上暖和了点，好像盖了件破棉袄。虽然那棉袄硬邦邦的，还带着一股子汗臭味，总比盖着破布强。 半夜的时候，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睡着睡着，感觉有人往我嘴里塞了啥。我迷迷糊糊地嚼着，一股香甜的味道。我迷迷糊糊地想，难道他收留我，还管我吃？ 不知咋的，我又睡着了。 第二天早上，我醒来的时候，发现那人已经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