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初露锋芒

林凡对着镜子又蹭了蹭嘴角，镜子里那张脸立刻咧出一丝邪气。他抓了抓乱发，摸出兜里皱巴巴的五十块，这是他这些天攒下的最后一点血汗钱。夜色下，这条老街路灯昏黄，三三两两的闲人晃荡，空气里飘着刚出锅的煎饼果子味儿。 他拐进街角那家收废品的仓库，看见老板正趴在柜台打瞌睡。林凡蹑手蹑脚溜过去，把五十块钱拍在柜台上。“大爷，收这玩意儿不？”他从纸箱里摸出三五个废旧电路板，指甲缝里还沾着铜绿。 柜台后头传来哼哧声，老板抬眼瞥见林凡，眼皮没抬：“扔吧，不想收。” 林凡嘿嘿一笑，突然猛地一拍大腿：“大爷！您瞧我这身板，像是要扔的废铁吗？”说着把电路板往老板脸前一递，“这玩意儿日本进口的，能卖您三百！要不您掂量掂量？” 老板眼神一晃，挠了挠头：“去你妈的！要饿死了早卖了。”说完猛地拍案而起，抄起扫把就追，“小子，再敢在这儿耍贫嘴，看我不抽死你！” 林凡早有准备，一溜烟冲到巷口，老板气喘吁吁追出来：“还敢跑？要不是看你单薄，我早……”后面的话被一阵喇叭声打断。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巷口，下车的是穿着仿皮夹克的小混混，为首那个掸着袖口，指甲缝里全是钞票。“哟，这不是刚才跟老王对呛的小子吗？”他晃了晃手里几张红票子，晃得林凡眼花。 周围顿时围上来几个看热闹的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。林凡攥紧拳头，后背被对方兄弟挤得生疼。他突然咧嘴一笑，从兜里掏出半根烟卷，塞进对方手里：“大哥，有话好好说，烟酒管够。” 为首混混愣了愣，这小子变乖了？他反手一巴掌扇在林凡脸上：“装什么孙子？三样生意，要钱不给，要人不让。”他身后兄弟立刻围上来，烟头火星子噼里啪啦砸向林凡。 林凡脸皮发麻，突然猛地撞进为首混混怀里，手精准地捏住他裤裆！这招出乎所有人意料，混混“哎哟”一声捂着裆部往后跳。几个兄弟反应过来，揪住林凡衣服就扔。 林凡挣脱时顺手抄起地上半瓶酱油，泼进对方眼睛里。趁着混乱，他拽出旁边废弃的垃圾桶就砸！“砰”一声闷响，玻璃渣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