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穷日子不过了

林凡对着镜子刮了刮脸，看着镜子里那个胡子拉碴、眼神却亮得吓人的自己，嘴角咧开个难看的弧度。镜子里那张脸，三十出头，颧骨有点高，配上乱糟糟的头发和深陷的黑眼圈，活脱脱个被生活磋磨过的穷小子。 “穷日子，老子不过了。”他狠狠把镜子砸在桌子上，玻璃应声裂开几道纹。老王和几个兄弟还没走，愣在原地，看着眼前这家伙，神经都绷紧了。 “林凡，你疯了吧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“那笔钱……你别想赖账。” “赖账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“你们当时怎么不说赖账？签的字，画的红手印，现在想赖，晚了！我那是被你们逼急了，拿卖血的钱给你们凑的，结果呢？结果你们笑得比谁都开心！” 老王脸一红，指了指林凡：“那你也用不着……” “我用的着什么？”林凡打断他，眼神毒辣，“你们拿走那笔钱，把我公司砸了，把我老婆气跑了，现在又来逼我？行，你们赢了！” 他猛地抓起地上一个破碗，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。 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笑了。 “爽！”他嘶吼一声，“老子憋屈了一辈子，被你们这群王八蛋害得家破人亡，今天，老子就要让你们知道，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！” 他一把踹翻椅子，冲到老王面前，拳头紧紧攥成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 “你们以为我jin死了吗？就因为那笔钱，就把我往死里逼？” 老王一哆嗦，往后退了半步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惧意。林凡的狠，他们不是不知道，以前只是没把我逼到绝路上。可现在…… “林凡，你冷静点，有话好好说……”老王试图缓和气氛。 “好好说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好话说尽，就是逼我被逼疯！你们这些逼装圣人，背地里捅刀子捅得跟玩儿似的，今天，老子要让你们知道，什么才是真正的狠人！” 他一步步逼近，拳头挥舞得越来越快，越来越亮，像两把出鞘的匕首。 “老王，你告诉我，那笔钱，是我欠你们的，还是你们欠我的？” 老王眼神闪烁，不敢回答。 “废物！”林凡低吼一声，一拳砸在老王的鼻子上，鲜血喷涌而出。 “现在知道怕了？”他冷笑道，“早干嘛去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