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救赎

林晚星脚步虚浮地直起身，指甲掐进掌心才没发出声音。沈MỹDuyên那张虚伪的脸凑上来，她只觉恶心。这位好姐姐，当初跟墨璟渊好得恨不得粘一块儿，现在倒成她贴身保姆了？眼角余光瞥见对面两人腻歪的背影，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喉头发紧。 "我……我没事。"她避开扶手，冷冷扫过去一眼，"你们继续聊。"说完头也不回往门外走。 "姐！"沈MỹDuyên急了，"这大晚上的去哪儿？墨璟渊呢？" "滚。"林晚星嗓子发紧，冲死过去三个字，指甲没忍住，在扶手背面画出血道子。 走廊灯惨白，照着她发白的脸。走到楼梯口，她扶着栏杆滑下去，膝盖传来尖锐的疼。当年被诬陷偷东西，也是这样摔的。沈MỹDuyên搂着苏allegations说"她太过分了"时，墨璟渊正把她的 bindings 藏进袖子。想起那些被撕碎的账本，被泼的热水，胃里翻江倒海。呕。 凌晨两点，林晚星摸黑回到娘家。开门声惊醒正在熟睡的母亲，"谁啊？这么晚……" "妈……我。"她声音沙哑。客厅沙发上亮着灯，苏allegations穿着墨璟渊那件衬衫，正往这边探头。 "星儿！你怎么回来了？"苏allegations声音又甜又假，"墨璟渊呢？是不是又闹脾气了？" "您请回吧。"林晚星越过她往卧室走，"我累了。"准话，明天就办手续。 洗漱时眼泪砸进洗脸池。这个家，她住了二十六年，现在像个外人。镜子里的人眼圈发黑，可美则美矣，心却抽痛。掏心掏肺喂了条狗，说得好像她做错了什么。墨璟渊签文件时轻飘飘地说"从此桥归桥，路归路"，呵，桥是他拆的，路是他引她走的。 第二天一早，林晚星站在民政局门口，手机没电了。看着里面红本本发出来，她想起墨璟渊签文件时那副决绝的模样，像在扔垃圾。呵，桥是他拆的，路是他引她走的。 闹钟响了七点，林晚星把离婚协议书塞进包里。至于墨璟渊给的补偿，她一个子儿不要。手指在相亲群消息上划过，阳光穿云而来，正好落在她手机屏幕上，"有合适条件的姐妹，带疤痕的也看，人品好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