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对峙

碗一丢在桌上，发出"哐当"一声。林晚星起身就往外走，高跟鞋踢到桌子腿，踉跄了一下。墨璟渊手搭在椅背上，看都没看她一眼，正跟苏 allegations 商量着什么。 "星儿，你哪儿不舒服？" 沈 Mỹ Duyên 走过来扶了她一把。林晚星甩开她的手，胸口憋闷得像塞了块石头。 "没什么，我走会儿." 她推开书房的门，走廊尽头的洗手间传来水声。林晚星把脸埋在水槽里，水汽氤氲中，眼泪砸在瓷砖上晕开。 沈 Mỹ Duyên 在外面敲门："晚星，你……" "没空！" 林晚星吼回去。她拧干头发，头发滴着水往脸上甩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是姐姐林晚月。她没接，手指把水渍抹进头发里。 半夜林晚星才睡着。墨璟渊摔门回来的声音把她的梦惊醒。她手忙脚乱地换上衣服，刚到客厅就看见墨璟渊站在玄关，衬衫敞开，脖子上带着苏 allegations 手链的痕迹。 "你回来得正好，离婚协议签了。" 林晚星把文件拍在茶几上，墨璟渊弯腰捡起来，墨迹还没干透。 "少装什么清高。" 墨璟渊捏着协议角，"当初冲喜的时候怎么不见你闹？" "那时候我以为是爱情。" 林晚星扯着嘴角笑，"现在知道是误会，不后悔吗？" "后悔什么？" 墨璟渊扯着袖口擦手，"苏 allegations 设计陷害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..." "我凭什么信你！" 林晚星冲上去拉住他的领带，"十年我只图你一句承诺，现在你倒好，跟别人眉来眼去！" "啪！" 墨璟渊甩开她，"当年要不是你身体不稳，我至于娶你？" "我那时候告诉你怀孕了，你倒是高兴了？" 林晚星胸口发疼，"你高兴多久？一年？还是冲喜那几天？" "滚出去！" 墨璟渊甩门追上去，"林晚星你这个扶不上墙的招摇过市！" 林晚星摔门的时候月色正好。她站在楼道里喘气，手背被门夹到发红。手机又响，这次她接了。 "姐，我……" 她刚开口就听见背景音杂乱，林晚月的声音从电话外传来："晚星！墨璟渊在哪？" "我不知道……" 林晚星话没说完，电话就挂了。她摸着发烫的手背，想起小时候巷口卖糖葫芦的老爷爷，"嗡"的一声，又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