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异能觉醒

我攥着那本蓝皮的《济公诗集》，指尖都能摸到老赵手上的汗味儿，心里直打鼓。他蹲在巷口 Improve，眼神里那股急切，活像把我要卖了似的。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笑声，老赵根本不管，就死死盯着我的脸，说：“小伙子，这可是好东西，济公办的，灵得很！” 我勾勾嘴角，假装没听见。这破烂玩意儿，我估摸着八成是盗版，顶多算个心理安慰。可老赵那副猴急样儿，说实话，挺逗乐。他见我半天没反应，急了，拿手帕擦了擦手，又从兜里掏出两块糖塞我手里：“尝尝，济公办的糖。” 糖是山楂味儿的，齁甜，我硬生生咽下去，没吭声。老赵看我接了糖，眼睛都亮了，搓着手说：“走，我带你去个好地儿摆摊。” 好地儿？我心里犯嘀咕。这济公干爹，是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？他怎么当起摆摊的了？跟着他走了一段，来到三岔路口。老赵指了指路边摊位：“这儿，天时地利人和，摆摊绝了！” 摊位是老式的，有点破，但收拾得还算干净。老赵手脚麻利，三下五除二就支起来了。他往桌上一拍诗集和糖，“干活儿！” 我开始犯难了。让他卖糖？诗？他连自己叫啥有时候都记不住，卖东西他能靠谱吗？我正琢磨呢，老赵突然拿起诗集，用他那不大清晰的嗓子念起来： “向阳门第春常在，覆载苍生德自高……” 我听得一愣。这诗，好像在哪听过。老赵念得磕磕绊绊，但挺有感情，顺口得很。他念完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济公说，买卖公平，童叟无欺。” 我嘴角抽了抽。这哪是摆摊啊，这跟耍猴有啥区别？这时，旁边小卖部的老板娘探出头，打趣道：“赵哥，又念诗呢？今儿个念的是哪一出啊？” 老赵脸一红，嘿嘿笑了：“济公那本诗集，每页都有诗，今儿个翻到哪就念到哪，保准新鲜！” 老板娘乐了：“得得得，赵哥你行不行啊，光念诗能赚啥？” 老赵从兜里掏出糖：“你要是喜欢，拿这个！” 老板娘眼疾手快，直接抓了两块：“就两块啊？” 老赵点头哈腰：“要多少有多少！” 老板娘这才把糖揣兜里，嘀咕着：“这老赵，真是瞎折腾……”说完扭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