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济公的来历

我给车补胎补到一半，手机突然“叮铃铃”地响个不停，震得我耳朵嗡嗡直叫。我掏出来一看，是表哥发来的微信，上面只有两个字：“赶紧下来。”后面跟了个惶恐的表情包。我知道，又是那边装修又出岔子了，表哥那犟脾气，出了活儿总嫌钱少，非得自己扛下来，累得跟条狗似的。 我麻溜地收拾家伙，推着车就往外走。刚出小区门口，就看见老赵杵在那儿，手里还拎着个破旧的布包，背对着太阳，我看不清脸，但那身段，挺像济公的模子。他佝偻着背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，脚上是双趿鞋，脚趾都露出来了，像秋风里瑟瑟发抖的枣树。 我心里直犯嘀咕，这人咋还在这儿？我寻思着，表哥那摊子忙不过来，要不我先把活儿交给老赵，再去帮帮忙。于是喊了声：“老赵，忙呢？” 老赵猛地回过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，嘴角咧着，但脸上没啥表情，就像个提线木偶。他说：“你表哥让你来，是吧？他怕我抢他生意。” 我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去你的吧，就你会瞎琢磨。我表哥那是放心，你那手艺，比我强多了。”我这话是真话，老赵补胎那手艺，绝对是街坊邻里的口碑，胎补得跟新的一样，关键是收费公道，从不欺客。 老赵愣了一下，突然咧嘴笑起来，那笑容有点瘆人，像是面具掉了下来，露出底下空洞的东西。他开口说话，声音咋听咋不对劲，像是喉咙里塞了团棉花：“我可不是什么手艺强，我只是……济公的徒弟。” 我差点没把扳子扔出去。“啥玩意儿？济公的徒弟？你逗我呢？”我乐了，这老赵，脑门子真给门夹了。谁不知道济公是传说里的人物，哪有徒弟的？就他这身板，估计济公看了都得摇头。 老赵不吭声，就那么站着，手里布包晃晃悠悠的。我估摸着他是不是喝多了，或者瞎编故事给自己壮胆。可他下一句话，让我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。 他说：“你不懂，我是济公的干爹。” 我愣在原地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济公的干爹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我摸了摸后脑勺，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门夹了，嗡嗡作响。老赵看我傻了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不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