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右手变异了

我，李浩，今年二十三，村里人都叫我阿浩。每天除了帮家里干点农活，就剩琢磨怎么多赚俩钱。家里穷，爹娘身体也不好，就得我出力。 今天天刚亮，我就扛着锄头去地头。那地啊，又是石硌得慌，又是土硬得要命。我使出吃奶的劲儿，汗珠子跟断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，可那地愣是没给我留下啥。累得我腰酸背痛，一屁股坐地上喘气儿。 坐那会儿，我顺手捋了捋袖子，就觉着右手有点不对劲。皮板子好像变薄了，手心里还麻麻的，像是被啥东西咬了一口，但又不疼。我低头瞅了瞅，右手白净，手指也粗壮，跟一般人的手差不多。没觉着有啥特别的。 正纳闷呢，突然手心一痒，像是有蚂蚁在爬。我伸手想挠挠，结果手一抬，嘿，我吓一跳！我那右手，竟然自己飘起来了，在半空中晃了晃，又落了下来。我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才React过来，不是做梦！ 我正懵着呢，地里头突然传来一阵吆喝声。“阿浩！快来帮把手，老张家那头猪又跑出来了！” 我应了一声，拎起锄头就往那边跑。老张家离得不远，也就二里路。到地方一看，老张正被猪拱得满身泥，他老婆在旁边哭天抢地。那猪也邪性，不挨着人咬人，专冲牲口圈里的鸡下手。鸡被咬死好几只，老张心疼得不行。 我抄起锄头就冲上去，对着猪屁股就是一下。那猪受惊，猛地冲我蹦过来。我躲闪不及，它一口咬在我胳膊上。我“哎哟”一声，伸手想打它，结果—— 我那右手又飘起来了。它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抓，直接就把那猪给薅起来了！对，薅起来了！那猪挣扎了几下，被我这右手提得跟提小鸡似的。老张和他老婆都看傻了。 “阿浩！你……你干啥呢？”老张颤巍巍地问。 我低头一看，右手还提着那猪，猪哼哼唧唧的。我赶紧把手一松，猪重重地摔在地上，没死，但也被吓得不轻。我这右手，好像发烫了。 从那天起，我那右手就怪了。想让它动，它不听使唤；不想让它动，它又自己乱飘。有时候干活的时候，它还突然抠我脚痒。我估计，是变异了。 村里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