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轰动校园

林凡手机一晃，屏幕上跳出来的是韩露露那张写满“怒气值爆表”的表情包。他嘴角抽了抽，接通电话前先吸了口气，免得被那股子尖锐的声音刺伤耳朵。 “喂，露露姐。”林凡尽量把声音听起来像刚干完体力活，有点沙哑又带着点敷衍。 电话那头立刻炸开：“林凡！你可算接了！你知不知道爸又γαμ那件事了？跟你说，刚才老同学聚会，有人提起来，好多人都在说你，说你连家政都干，丢不丢人！”韩露露嗓门大得能穿透墙壁，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她的唾沫星子。 林凡“嗯嗯”应着，手上系着围裙，正把刚洗干净的杯子在里面滚了滚。水声哗哗的，正好掩盖他极力压抑的烦躁。他不是没听过这些话，每次出门打黑车，司机师傅开个前门就能把他家亲戚八卦一通。可韩露露这个，偏生是个爱面子的。林凡想想，干脆把手机揣兜里，走到水槽边接了点水，抹在脸上，冰冰凉的，顺带把憋着的那点火气也浇下去了。 “露露姐，你跟爸解释清楚了？”林凡擦完脸，甩甩手上的水珠。他不怕丢人，他怕的是家里人跟着受牵连。 韩露露在那头顿了顿，似乎有些不情愿：“……还没呢。爸非说让我去找你，问你怎么回事？” 林凡喝了口凉白开，嗓子有点干：“行，明天我回趟家。” “明天？”韩露露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家里还有一堆活儿呢！你知不知道妈为了谁给你找的关系，现在泡汤了！” “妈就我妈呗。”林凡把杯子往沥水架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，把正说话的韩露露吓了一跳，电话里沉默了半秒，“她心里有数。” 挂了电话，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像是打完了一场不必要的冷战。他转身往厨房走，刚把毛巾搭在栏杆上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 “妈！妈！你听说了吗？今儿早上李阿姨跟我妈说，她儿子拿了个奖学金，是全校最高的那种！” 是韩露露的妹妹，韩露瑶。她正抓着林凡的胳膊，一脸兴奋地摇晃。 林凡眼皮跳了跳：“什么奖学金？” “就是那个，那个什么‘菁英奋斗’啊！妈说林凡哥能拿，是因为他成绩好，又懂礼貌，帮着家里干活还那么积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