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新的任务

林凡拐进胡同，夜风一吹，脖子上那股子甜腻香精味儿立刻淡了八成。他把手插进工装裤兜里，摸到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也就一顿煎饼馃子钱。刚合上房门，那股子刻薄劲儿就又给撵回来了。 "林凡！今晚过来！" 韩露露的电话准时在八点五十响起。手机一接，那头嗓门就拔尖了，"你妈那儿跟我说，让你今晚别回来了，去我家吃宵夜！" 林凡嘴角抽了抽。韩露露是他租住的这栋别墅的主人，二十岁出头，大学刚毕业，家里就她一个。林凡干保洁快三个月了，在这别墅里算半个熟面孔。 "您说吧，哪儿见？" 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他不喜欢这种突然的邀约，更别提是宵夜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韩露露的声音突然压低了："我爸妈在书房等你。"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自家老头子跟老娘最近过得很别扭，天天关在书房里。这动静大了，迟早会传到林凡耳朵里。 书房里，韩父韩母脸色都不太好。老爷子先开了口："听说你工作挺努力？" 他盯着林凡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机械地点头。 韩母递过来一杯热牛奶："别太累了。" 她叹了口气，"露露最近总喊着想跟你聊聊，我们也想听听你的想法。" 林凡这才注意到，小姐正坐在旁边沙发上，拿着手机玩得不亦乐乎。林凡装作没看见她，低头看着自己磨得有些发白的鞋底。 "我……我就是个保洁。" 林凡小声说，"不知道您想跟我聊什么。" 韩父突然笑了："林凡，你知道你是怎么进我们家的吗？" 他拍了拍桌子，"露露在朋友圈发的招聘信息里，写的是高端家政服务，结果招聘这种小伙子？" 林凡心里一沉。那天韩露露确实是随口发了个朋友圈，谁知道被熟人看到了。他没料到，居然会因为这个被叫来谈话。 韩母拉了拉丈夫的袖子："算了算了。" 她转向林凡，"露露最近总说睡不着，晚上会做噩梦。她母亲打听过了，说你有村里老人那种手艺，能做些安神的汤药。" 林凡愣住了。他确实跟着村里爷爷学过些草药知识，平时帮村里老人采药时也总有些心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