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意外的交易

方锐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下午五点，空气里已经透着烦躁。这破Excel表格简直要命，客户要求改来改去，他感觉自己像块抹布。鼠标在桌面上敲得嘎吱响，辣椒炒肉的味道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。 “方锐？下班了没？”对门赵雨寒的声音从门缝透出来。 “马上！催什么催，催你吃不成饭啊？”方锐头也不抬吼回去。 “切，我这可不是催你，是提醒你该回个信息。”赵雨寒晃晃手腕，“上家公司派了个活儿，跑来问我能不能接，我看挺靠谱，工资还行，你看看方大设计师下手如何。” 方锐眼睛一眯，抢过手机一看，差点把手里的笔扔出去。一单设计私活，600块钱，虽然少得可怜，但胜在快，下班就能做。他立马点了个头：“行，我接了，你给转过来。” 赵雨寒“嗤”一声笑出来：“你急的，钱的事回头再说，先做吧，晚上六点我外卖，你饿了送我一份。” “哎，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方锐揉了揉眼睛，“你以为我乐意？是嫌我白天磨叽。” 挂了电话，方锐深吸一口气，关了电脑。他起来去洗了个手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胡子拉碴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活像个流浪汉。摸出手机，给赵雨寒发了条微信：“今晚我去拿。” 五点半，方锐裹着外套出了门。夜风吹在脸上，他打了个哆嗦，加快了脚步。赵雨寒住在小区高层，方锐爬楼梯爬到气喘吁吁，电梯刚好又是坏的。 “我靠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 赵雨寒打开门，穿着家居服，头发还湿漉漉的，手里拿着吹风机。 “你怎么搞成这样就下来了？”赵雨寒皱眉问道。 “电梯坏了！你这住高层是玩极限挑战的吗？”方锐嘴上抱怨着，心里却觉得挺有意思。 赵雨寒没说话，把外卖盒子递过来：“先吃吧，吃完我帮你叫个车。” 方锐打开盒子，一股麻辣鲜香的气味扑面而来，他眼睛都亮了：“好！今天这单我干了！” 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吃外卖，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节目。方锐一边嚼着馍片，一边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对了，那个钱……” 赵雨寒打断他：“我这边周转不过来，下周发你，行不？” “行行行，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