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大白

林婉眼皮没抬，指尖在那香调罐上轻轻一点，声音里透着点不耐烦：“自己上完大学出来，拧个瓶盖都拧不开？”隔壁小姑娘苏晓晓刚毕业没几个月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声音甜得能滴蜜，“林姐，我就是觉得帮忙应该的嘛，你看这瓶盖，昨天隔壁组李哥都费了好大劲。” 林婉“啧”了一声，算是回应。她也没空跟这刚毕业的小姑娘置气，瓶盖这破事她昨天就提过，说这批新调的香精罐子用了新型密封胶，得用专用工具，不是普通螺丝刀能开的。 可这帮实习生是真不让人省心，非要把她交代的事反复打乱。林婉搅了搅桌上那杯加冰的柠檬水，水珠顺着杯壁往下淌，在桌面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水洼。靠窗的位置，那台老式空调嗡嗡作响，吹出来的风带着点霉味，正好热了桌上的水，让她皱了下眉。 苏晓晓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，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问：“林姐，那……那我总得帮点什么吧？你要是不嫌我烦的话……”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林婉，眼神里带着点委屈。 林婉这才抬眼看了她一眼。小姑娘脸皮薄，被她这么一训，现在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林婉心里叹了口气，这年头，愿意踏踏实实干活的学生不多了。她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，对着话筒说了句：“小陈，香精区那批新型罐子的专用工具送去隔壁实验室了，让晓晓去取。” 接电话的是个男实习生，声音干巴巴的：“知道了，林姐。” 挂了电话，林婉没立刻回答苏晓晓，而是起身去洗手间。她需要洗把脸，把刚才被苏晓晓那甜腻的声音给刷掉点。 回来时，苏晓晓正坐在原来的位置，抱着胳膊发呆，旁边还放着一副白大褂没穿戴整齐，像刚从实验室跑出来的样子。林婉没多说什么，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作台前，拿起那瓶刚才被她嫌弃的香调罐子，轻轻拧了一下。 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瓶盖开了。 苏晓晓眼睛猛地瞪圆了，像是见了鬼一样：“林姐！你会用！” 林婉挑眉：“我当然会用。”她把瓶口凑到自己鼻尖，深吸了一口气，“这种胶顽固，但也不是什么高科技。就是密封性强，普通工具拧不开，怕破坏里面的香精纯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