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羊皮卷的秘密

雨还在下，细密的雨丝黏在旧报纸上，哗啦啦地响。林晚正蹲在图书馆后院，手里拿着块抹布瞎擦着放雨水的铁桶。老板娘尖着嗓子从门口喊：“林晚！抹布是用来擦桌子的，不是擦水的！跟你说了多少遍，动作快点！” 林晚头都没抬，嘴里嘟囔着：“知道啦，知道了。” 她心里烦得要死。这鬼天气，跑调的天气预报，说半天全是“局部地区有雨”，结果整个镇子都泡在水里。老板娘看她动作慢，就总拿那种“我认识你爸，我老公是镇长”的口气阴阳怪气，烦都烦死了。要是能早点下班，或者干脆不干了，她真不知道自己该干啥。 正擦着，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铁桶底下。铁锈哗啦掉了一手，还带着点冰凉的湿意。林晚皱着眉头嘀咕：“谁把铁桶放这儿了？还以为是个铁疙瘩，结果底下还有张破纸。”她伸手去掏，手指刚碰到纸边，“咯吱”一声，一张硬邦邦的纸掉进她手里。 纸是羊皮质的，黑乎乎的，抓起来沉甸甸的，感觉不像纸。林晚好奇地摸了摸，又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猫尿味混在一起，挺臭。她皱着鼻子：“谁扔垃圾不扔垃圾桶？还搞封建迷信呢？” 她随手就准备把纸扔进旁边的水桶里。可就在她要把纸弯腰扔出去的时候，那羊皮纸突然自己动了！就那么轻轻一颤，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。林晚吓了一跳，手一哆嗦，羊皮纸反而贴得更紧了。 她感觉不对劲。又凑近了点，借着昏暗的光线往纸上看。纸上的字……不是字！那像是某种图案，歪歪扭扭的，像鬼画符。可又感觉那些图案有点眼熟，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。林晚使劲想，头疼得厉害。她记得小时候奶奶总说她身上可能有“老东西”，老让她去后山找什么东西，可奶奶年纪大了，说话的意思总不太清楚，她也没太在意。 羊皮纸又轻轻动了一下，这回更明显了。像是被什么东西在推。林晚的心跳突然快了半拍。她壮着胆子，手指颤抖着碰了碰那个像图案的东西。纸突然在她手里“啪”地亮了一下！虽然只有一瞬间，但那亮光像针一样扎进林晚眼睛，她下意识地闭眼，等再睁开，手里就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