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转机与危机

老狗子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眼珠子偷偷瞟着面前那几只孤零零的烤鸡。生意冷清得能冻掉耳朵，他心里那股火气憋得慌。昨晚捡到的那块破石头，像块烫手山芋，扔了舍不得，留着更气人。那玩意儿放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像是揣着块冰，又像是揣着团火。 “得想个法子用这玩意儿，”老狗子啐了口烟圈，烟雾在冷空气中转了转，迅速散开，“总不能就这么憋着。” 他晃了晃手里的石头，石头入手冰凉，却有一股奇异的温润。像是深海的潜流，又像是地底的熔岩。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老狗子想起昨晚在破庙里捡到它的时候，那石头正对着月光发亮，像块会呼吸的玉。 “嘿，老王！”老狗子喊了一声，“今儿个生意怎么样？” 旁边的老王头抬了抬眼皮，手里还盘着算盘。“就这三只鸡了，估计晚上得啃冷锅。”老王头叹了口气，烟袋头上那颗铜珠都快被他摩平了。 老狗子心里一动，直接把石头往柜台下一扔：“老王，今儿个我请客！三只鸡，不算钱！” 老王头一愣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：“你小子摔钱了？” “没！”老狗子嘿嘿一笑，“我说的！今儿个我运气好，捡到宝了！就当请你的！” 老王头最是精明，看着老狗子手里的石头，眉头皱成一团。“你小子又瞎猫碰上死耗子了？那玩意儿邪性得很，别是沾上什么脏东西了吧？” “啥脏东西不脏东西，”老狗子把石头往怀里揣了揣，“我感觉它……挺有意思的。” 老王头摇摇头，没再说什么，继续盘算他的账。生意冷清，他巴不得有人捧场。 老狗子盯着那块石头，心里琢磨着。他想起昨晚在破庙里，那石头正对着月光发亮，像块会呼吸的玉。他试着用手指敲了敲，石头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。 “嘿，还真有点意思。”老狗子笑了笑，把石头往怀里藏了藏。 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喧哗，几个泼皮无赖骑着马闯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光头，手里拎着个木棍。 “喂！老狗子，今儿个爷几个请客！三只鸡，五十两银！”光头恶狠狠地吼道。 老狗子心里一沉，脸色瞬间变了。